天凉好个秋
气温似乎真的降了下来。一早天有些阴沉,正是将雨不雨的光景。我喜欢这样的天气。
倚柳题笺,当花侧帽
气温似乎真的降了下来。一早天有些阴沉,正是将雨不雨的光景。我喜欢这样的天气。
Posted on 14 11月 '06 by Sharipu, under 况味| 沧海人事. No Comments.
Posted on 30 10月 '06 by Sharipu, under 况味| 沧海人事. No Comments.
金先生又回了十堰。上网收到W晨的消息,她大概是看到了我的一些牢骚东西,发过来几条很长的信息来劝慰我。很久都没收到这样纯挚的话语了。尽管我的现实并不如她所想,但我心存感激。金先生说她太善良了,我想确是的。金说他们准备年底就结婚了。对于他们两人的结合,我觉得很欣慰,也真心希望他们好好的。
近两个月几乎断了联系的老猿给我留了言。他说他马上要结婚了,别人有了。我有些惊愕,幸而之前知道他新交了个女友,便也没太过吃惊。我知道他有诸多无奈,但倘使真这样了,顺势让生活安定下来,务实起来,或者于他是件很好的事。
小鱼在。我们一起玩跑跑玩劲舞,时间便也过得快。
路边有现场做“乐可宵”(音)的,小时侯很爱吃。我买了一袋,味道并不好。但苦闷的日子里能有些个东西勾起童年的回忆,这让我感到一丝欣慰。
柒零社区门口这几天下午总停着一辆闽A的车。每次进出看到车牌,心里总会有股辛酸的疼痛。
手机卡又没钱了。我几乎是和外界断着联系的。若不是实在有事要发条短信出去,还真不知道被停机了。至于究竟何时停机的,我更是不知道。对于现在移动的实际资费操作我着实存有十足的疑惑,但也懒得管去。原并不想充什么值或者少花一半的钱25块再重上个新号又有50块的话费,现在人是穷斯滥矣,时至今日手机本质上的功能对我也实在没多大的用处。犹豫半天,还是出门买了张卡充了50元。有些东西回避断绝并不是办法,有些问题是需要迎面应对的。
生活给了人无数期待无数变数。朋友们都在收获,我在不断地丢东西。
我承认现在自己一个人这样的过日子,平日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很难受,自己并不如我所能想象到的坚强。尽管很多东西我都能习惯。习惯孤单,习惯憋闷,习惯窘迫,习惯无聊,但很多时候我依然恐慌,甚至会哭泣,偶尔会作野兽嚎叫。
生活总是给我这样的考验,在最不恰当的时候。这象是宿命。但我始终保存了一份信念,我可以被打倒却不会被打败。一切的一切不过如此。再好再坏也不过如此了。
Posted on 27 10月 '06 by Sharipu, under 况味| 沧海人事. No Comments.
天真的要凉下来了。毕竟十月底了。一晃,又是年底了。
有些东西我始终放不下来,这些天我依旧无法平静下来。心里老是掂着东西,无论做什么都没有生气。看书毫无效率,进度一拖再拖,计划整个被打乱了。我没想到今年会如此。无言的苦闷和痛楚,想找个人诉说都难。现在真的是一个人在战斗,可是我丧失了勇气。我不知道我还能否坚持。否则,我就真的败得很彻底。
患了严重的强迫症。这些天每天出门,都要检查几次门锁好没有,尽管很多时候我在锁门的时候有很强的意识锁好了门,但走几步又丧失了确信。往往走到电梯口,又折回。有时甚至到了楼下,又返回电梯上去再检查一次。我感到崩溃的折磨。无助,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我在要求什么。很多事情很明朗,却又总不时模糊起来。
我很恐惧。我很害怕。
上网。那个90年代的孩子子尤走了。心里有些堵,简直有了随去的念头。
Posted on 24 10月 '06 by Sharipu, under 况味| 沧海人事. No Comments.
老杨的电脑把我折腾得够戗。硬盘整个格掉,重新分区重新装系统,问题依旧。看来不是系统问题了,怀疑内存不稳,便把两个条子拔出来插进去,插两根,插一根,换槽。靠,还是如故。最后有根条子还读不出来了。老杨回YM了。我郁闷了。昨天一大早便抱着机箱去了电脑城,在电脑大世界找了个维修点让人检查,他们怀疑主板供电不稳定,内存供电的芯片有问题,换了芯片,让我回去再试。那根读不出来的金士顿的条子,他们说有问题,让我拿去质保。来回抱着机箱挤公交,那方正的箱子还真他妈笨重,累死人了。忙活一上午,当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插着唯一的一根256的条子玩魔兽10多分居然没有跳出游戏出现问题需要关闭的对话框时,我几乎以为问题已经解决了。就在我满心欢喜的时候,妈的,游戏弹出来了,对话框跳出来了。我崩溃掉了。懒得理会了,关机,出门,吃饭。看来这机器比我还贱。
中午的时候,魏来发短信,说要过来。一直说要一起吃个饭喝点酒,都没兑现。不巧的是,下午突然变了天,下起了大雨。小魏同学千里迢迢,从汉阳的一隅穿汉阳,过长江,又过了大半个武昌来到我所在的地方。真是难为了。人算不如天算,前天今天天气都好,恰好赶着昨天了。一直下雨,一起在网吧坐了会。小魏同学说毕业了就没吃过火锅,那就去吃火锅吧。数签签的。一人灌了瓶雪花。我每天一个人,难得在外面下回馆子,几个月来头一次撑着了。呵呵。
中途渐渐打了个电话过来,劈头就骂我,说我打了他的电话半天又不说话。我纳闷了。看手机,可能是我没锁键盘,手在口袋里动无意间拨了他的号。那家伙也是,这些天,我不打电话,他咋也就不主动跟我联系呢。
晚上回来,还在下雨。好些天没下过雨了。一个人站在房子的窗口,没开灯,看窗外细雨,灯影绰约,独自悲凉的情绪止不得又上来了。赶紧塞了耳机,音量最大,躺下来,睡觉。
Posted on 22 10月 '06 by Sharipu, under 况味| 沧海人事. No Comments.
发布时间:2006-10-20 21:20
老杨的电脑系统出了问题,玩任何游戏玩不了一会就会弹出对话框,言游戏出现问题需要关闭。时间长了,这令他很恼火。我帮他格了C盘重装了系统,问题如故。忍无可忍,他把电脑里的东西备了份,我帮他把整个硬盘都格掉,重新分区,重装系统。哎。
这台电脑真是很贱。但是我这些天似乎也很贱,始终放不下有些东西,拼命挽回。电脑贱,可以把他格式化掉,重新开始。人呢?谁来帮我洗脑?哎。
今天才知道隔壁住了个韩国女孩,老杨今天看到了,说人长得还不错,中国话说得贼好。难怪,韩国人嘛,有钱,每天从电表前路过,也就是隔壁那家电度数每天猛涨,才两个月都好几百度了。这么凉快的天还每天开空调,降暑还是御寒呢。每天烧钱呢。这个世道。哎。
Posted on 20 10月 '06 by Sharipu, under 况味| 沧海人事. No Comments.
上午在民大看书,接到了快递公司的电话,给我送书的。上海星空把地址字没写清楚,名字也写错了。我反复交代的事还是发生了。书的印刷质量不高,纰漏也多,花了百来大元对于此刻的我算是破费和上当。
下午陪金老师去家乐福买东西,十一他要回去,想买点特别的东西见丈母娘。结果白忙活了一下午。然后送他上车回十堰。火车站人真多。
晚上又发生了些事。对于有些东西,我想我是要作出决断。死了心。我自己种的因,自己结果了吧。
无眠。上网。很多天来第一次在QQ上说话。碰到以前的同事老徐,忘记了上次是哪个深夜碰上的。似乎总不定期地在半夜时分碰见她,然后漫无边际毫无芥蒂地聊些各自隐秘的话题,然后各自消失掉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下次某个夜里不经意地碰到。
这些天总心疼着。疼着疼着,便没了感觉。
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为什么这个人能这样。
无所谓了。
左右我不会思考和说话了。
Posted on 29 09月 '06 by Sharipu, under 况味| 沧海人事. No Comments.
发布时间:2006-9-18 9:04
看书慢慢找到了状态。不过人心始终浮躁得很。这两天武汉在搞跑跑卡丁车K1大赛,都在武昌,我骑车方便也就去看了下。居然碰到了传说中的国内第一高手李光(现在很多后起之秀都刷了他的纪录,不过现在的高手几乎都是看他的视频成长起来的,他依旧是个神话),没想到他跑到湖北参赛了,而且在宜昌报的名,轻松拿下宜昌冠军后便来武汉参加湖北省决赛了。小伙子瘦高瘦高的,长的还有些秀气,有些韩国人的面相,看起来是个很有天分和聪明的人。他练习和比赛的时候,身后都围满了人。高手就是高手,他的跑法几乎就是完美,漂移过弯贴内道,滴水不漏,看他玩简直就是享受。他在实战中卡位很到位,战技术很高明,即便偶尔失误或者被人撞了,也能最后反超,在省赛里毫无悬念地拿第一。现在他大概是个职业玩家吧,身后都有很大的管理和组织团队。他是自带键盘三星的 PKB-7000X。他老婆居然是个武汉女娃,蛮喳哇的,头发蛮长,也是play车队的。呵呵,现在的女娃玩游戏也是蛮狂的,武汉赛区前八就有个武汉女娃,好像也是play车队的。这个社会什么人才都有。关键是要认清自己的路。我玩跑跑纯粹是自娱自乐,没加过什么车队,也没怎么练习。看了精彩的跑跑比赛,倒也有不少宏大的想法。不错眼下它对我最实际的就是产生了一些迁移的激励的作用。李光每天练习跑跑十几个小时,而我似乎也该在自己前行的路上多些类似的执着和努力吧。尤其是现在。
Posted on 18 09月 '06 by Sharipu, under 况味| 沧海人事. No Comments.
手机丢了。以我的小心谨慎,以前从未掉过什么东西或被人偷过什么东西。今次头一遭被人阴了,看来最近自己真是太不在状态。
秋老虎过去,这两天似乎凉快了下来。每天都有风,在11楼真是凉快得很。尽管人依然很郁闷,但天气不错,我也跟着渐渐有了明朗的心境,慢慢地可以摸着生活的节奏。
9月了。天凉了。一切的律动都要开始改变,就要按部就班地计划起来,步入正轨。不该给自己什么再拖滞的理由和借口。我是需要自我惩戒自我激励的。
Posted on 3 09月 '06 by Sharipu, under 况味| 沧海人事. No Comments.
回武汉半个月了。老杨慷慨地将刚装修好的新房让我一个人住,对于现下窘迫的我,这是莫大的恩惠。柒零社区毗邻当代学生公寓,老杨的房子就在其间一栋15层公寓的11楼。2000年我刚上大学那会,这一带算是武汉的郊区,除过几所二流的高校,到处荒芜得很,渺无人烟。这几年大概市内饱和了,武汉近郊大兴土木,这一片起了很多高楼,建了不少高档社区,当真是日新月异。
柒零社区新建不久,这栋公寓楼8月初才交房,即便到现在,15层的大楼也没搬进几户人家。老杨也只是收了房,倒是我先住进来了。房子里空荡荡的,老杨的家具物什都还没来得及配备。好在是夏天,我就地铺床席子便住了下来。没有桌椅,我将书一顺摆在席子一侧,每天基本上就以席子为中心了。
一个人的生活有些落寞和无奈,住的地方没什么消遣。除过看看书,通常的情况就是我坐在席子上,面对可以唤出回声的空房发呆。好在11楼视野很开阔,倚窗远眺,人便能有无尽的遐思。
对于晚上,我却有种莫名的恐惧。我不曾惧怕过黑夜,但本自的孤寂和苦闷却将一切作了无形的加深放大。庞大的公寓总共没住几家人,11楼也似乎就住着我一人,而楼道里的照明设施似乎还未尽完善,总是漆黑的。一切都空荡荡的。似乎随时都能跳出暗夜幽灵来。我常常感到一种莫大的空落和阴郁。武汉的夏天又极是沉闷,即便在11楼也常无风,在晚上就着电扇,我也总是汗淋满身。人便很是烦闷躁动而不安。我无助地开始失眠。
这些天便常通宵。对于通宵我本能的有种排斥,不得已却偏生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熬过黑夜。通宵也总是无趣。看看网页,玩玩跑跑和劲舞。偶尔能碰见金老师,聊聊天或者一起跑跑,难为他白天要陪魏同学,晚上还要陪我熬夜。过几天他大概要来武汉了。
若是平常,我这样的通宵时候LY大概是很好的陪伴,他现在家上网也是方便,而此君也是做夜猫子的人。不过最近少有联系了。很多事情都在微妙地变化,或者急剧地变化。依稀知道他网上认识了个MM,一个星期内,那个MM便跑到他那里,他们同居了。那个MM对他管制严格,时刻监察他网络和手机的往来信息。我便没敢去打扰他,而他也不复与我联系。我至今都不清楚具体的情况,对于这件事我很是诧异和疑惑。他能一面生念着YF而一面迅速与另一个女人同居?他究竟是超脱了束缚,还是在放纵自己?爱与性他果真是分开了。我能理解他这些年的痛苦和遭受,我便更宁愿相信这是他压抑心理下编造的自我抒泄的一个伪真实的故事。在这件事情上,我感到震颤,并有些复杂的想法。但此刻我不愿去多做什么分析计较。
很多事情都脱离了轨道。很多东西都受不得控制。今年的一切计划被打乱掉了,而我现在确是已经一团糟。但是我需要坚定自己的信念,把持自己,即便再困难,我要坚持下去,给自己一个交代。很多东西都付出了,很多时间都费掉了。我再犹疑也只是要不断重复历史。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且许自己一个可能的未来。
这些天武汉气温高居不下。我望着天快些凉下来,我的心也安定下来,好好做该做的事情,把这几个月坚持下去。我没有退路了,也不能再给自己退路。
Posted on 1 09月 '06 by Sharipu, under 况味| 沧海人事. No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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