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乱炖| 牛嚼牡丹'

理直气壮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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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讨伐声汹涌潮起。曾哥憋不住,在博客上发了篇文,唤作《这世上另一个我》。其人信誓旦旦,发誓《狮子座》是自己的原创,而对于《天际》这首曲子,她无法解释两者的关系,只称前者是这世上另一首狮子座,而其作者也许是这世上另一个她。

这是一个蹩脚的辩解,一个任性孩子的可爱童话,多么诗化的一个谎言。任何一个有常识理智的人,都不大可能相信其真实。如果说一首曲子有某些音符相近几句旋律相似倒也无可厚非,但对于《天际》和《狮子座》的编曲,诸多音符,诸多长短节拍相间,旋律也是起伏凹凸有致,加之起承转合,居然还能高度相似(至少80%以上),那么实在无法排除一方抄袭的嫌疑。难道真要相信这是冥冥中不可言的微妙这世上有另一个自己的鬼话?

人至贱则无敌。譬如一个泼妇死皮赖脸固执己见,你拿她是没辙的。当然我不是说曾哥贱或是泼妇,我只是想借此说明,人都有自我防御机制,当一个人无法通过正当合理的理由或途径来支撑自己的时候,他需要寻求其他方式平衡自卫,而多数情况下,这种方式就是自欺。在某些情况下越自欺就越自信,这是一种毫无道理可言、完全源于自我保护的自欺,它实际上是一种自我暗示,其高级阶段就是向自己的内心传递某种信息(某种事实或信念,但实际上是虚假或并不存在的),并通过不断加强暗示,久而久之使自己相信这就是事实,将一切都内化了,完成了自我催眠。

我想曾哥大概多少有这种心理。对于一个一直以原创姿态出现在秀台上的快女,歌技欠佳,正是其所谓的创作才华和灵气使她成为“爱亦可憎亦可”风头正劲的人物,但现在她连“原创”这柄唯一的利器都受到了质疑,大家都等着看笑话,情何以堪。但面对早就问世了的、铁一般的《天际》,小女孩没了分寸,不知所措,她一定害怕一定纠结一定慌乱,她无法向大众交待,无法向一直爱她挺她的高晓松们交待。于是她被逼上梁山横下一条心,坚持认定《狮子座》就是自己的原创,并以近乎委屈的姿态,发誓所有歌曲都是原创,任你质疑责难管你铁证如山,我理直气壮,我就是不承认,你们能把我怎么着?这分明继承了郭小四同学痞气的光荣传统,抄袭了,拒不认错,还底气十足,总有些不明真相的脑残藩司盲目崇拜,瞅瞅,小四妹现在还是混得如鱼得水蒸蒸日上啊。

我不该以如此心思去揣度一个还不满20岁的孩子,但我不惮怀有这种倾向性的猜测,她一定有着孩子的坚持、倔强和任性。孩子们哪怕真做错了事,也普遍缺乏勇敢面对的心智,他们怕,他们不承认,他们坚持,他们为自己圆谎。这是孩子式的撒娇和无赖。我断言曾绵羊此番的举动或多或少也有着这样的成分。

但我又想,或许曾哥说的是真的吧,《狮子座》是她自己写的,只不过她不自知罢了。我的意思是,诚如上文言,她坚信是自己创作的,她被自己洗了脑,选择性地遗忘了,并坚持了这种迷失心智了的固执自我信念。也许,我说的是也许,还存在下面这样一种情况吧,我们的曾哥曾经听过《天际》,虽然没有留意甚或忘记了这首歌的外在信息(诸如作者、歌名等)——从心理学上讲叫没付出意志努力,但其旋律隐然埋在了她的心底,一直潜移默化着,于后来某个时刻某个情境某个情绪里应和而来蓬勃而出,她有感而发随着心底的旋律,写出来了《狮子座》,旋律极似《天际》,但她却并不知就是从前听过的某首曲。当然,这是我友好的美好想象。

尽管从面相到唱歌到举止,我都不待见曾哥,甚至厌恶她的某些习性作风,尽管她或许编制了一个美丽的谎言,但我想大家还是应该多给些宽容和理解,而不是大棒。她总算还是一个有坚持有梦想的孩子。救救孩子。

Posted on 2 09月 '09 by , under 乱炖| 牛嚼牡丹. No Comments.

变奏

自脑袋英勇撞墙光荣负伤后,我不洗头数日矣。之前还顶个帽子遮掩下凌乱糟糕的头型,不用换药绑绷带后,我难耐暑气,自是不顾形象,弃了帽子,开始堂而皇之地奔走在街头。

这些日子我都不大忍照镜子,所谓眼不见心不烦,也不大敢以手触发,唯恐蹭得一手油——人家打啫喱水上摩丝整成个人模狗样油光水滑的,而我这是久不洗发自然而油哇,俗称“自然油”。偏生我这一头早已不秀的发,在这个夏日,仍如野草般疯长,这是洗也不能、剃也不便,只能任其蓬乱,饱受瘙痒,好生苦也。为了保持上下形象的一致性,我索性让周身邋遢起来,脸不洗净,不修边幅,一副风尘仆仆貌。我约摸着这般形象可以直接打入丐帮内部,而我的脑袋继续这么着大概可以自行发展成为鸟巢吧。

我打小就是个不修边幅不拘小节的人,一直没有形象意识,具体表现在,经常不洗口不洗脸,洗澡不勤,极少梳头遑论洗头,着装随意胡搭乱配,这大概是由小孤独自闭、不通人情世故的原因,活脱脱一未开化的原始人。现在回想,有些事甚觉不可思议。拿洗头这件事来说,我读高中以前似乎没有洗头这个意识和概念,因我记忆里那之前几乎没有洗头的印象。我大概是上高中以后才知道人是要洗头的,现在想起来实在滑稽可笑,但这确是事实。我很好奇,从前我长年不洗头都没觉什么异样,而现在三天不洗头就不舒服了。这或许就是习惯的力量,也从另一个方面证明了由x入X易、由X入x难哪。

直到读大学我才稍微讲究了些,当然这只是相较从前的自己而言,所谓的讲究其实也是有限,无非是将洗头洗澡等生活程序的频率提高了那么一点点。因我家离学校并不远,基本上每周我会回一次家,所以我每周会洗一次头洗一个澡(当然暑假就在家歇自另当别论),如遇有事不能回家,又譬如寒冬,一个月洗澡一次也是常事。但自忖,比起某些一生只洗两次澡的先民,我实在是好太多了。诸如洗口洗脸等事,我似乎也从来是速战速决,基本上可以称之为过水。洗漱的时候,我基本上是拿一只挤了牙膏的牙刷,以手当口杯和脸盆,就着水龙头就解决了。而至于洗面奶之类的东西,我那时几乎以为都是女人的玩意,后来看到班上的很多男同胞也开始洗擦擦涂抹抹,我简直有些鄙夷了,直到现在我都不大能忍受男人梳妆打扮做美容云云。那时我大概是宿舍里唯一不使镜子不用梳子的人,从不捯饬自己,了不起就是拿手扒扒头发,如此而已。当然对于我的种种不修边幅,宿舍里的伙计先是好奇,但我平素独来独往,旁人便也见怪不怪了,只是若偶然能见到我出次格比如洗衣服吧,便直呼奇迹,嚷嚷着,唯恐天下不知。好在我长得不寒碜,也没什么体味毛病,纵是如此,也还是见得人的。

这种情况直到大学毕业后才慢慢改善,我不记得嬗变是如何发生的,其间的节点在哪里,一切或许是潜移默化的,但总归是从某个时候开始,我洗头洗澡渐渐勤了,也逐步养成早晚洗口的习惯,否则便周身不安。我这算是从蒙昧时代步入文明时代了。现在如果一定要找个口实来圆这种改变,我猜想是2005年左右在我曾经最窘迫最疲累最倦怠最无助最无奈的时候,我时常在寒冷的冬夜,为了让自己清醒和警醒,拿冷水冲刷自己,那一刻,是水的刺激让我能神清气爽起来,大概是这段经历触发了我的机关,开始觉到洗漱的好来。我才发现,纵然生活再不如意,总还是可以让自己身子舒坦些,于卑微里生出些许的美好来。我是后知后觉了。

是此次破头致使的多日未洗发,让我想起自己邋遢的过往。这像是对我曾经“生活不讲究”的报复。有时候我想不修边幅不拘小节,颇有魏晋风范嘛,奈何这也自有别样的悲哀啊。而我徒占其形迹,却无名士之风流,实是悲哀复悲哀。乖乖,还是安分守己做个懂得自怜自爱的小民吧。

Posted on 21 08月 '09 by , under 乱炖| 牛嚼牡丹. No Comments.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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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了。我说的是这枚荒草丛生、惨淡经营的独立博客。

域名要到期,主机空间要到期。在这大限将至的近些日,我原以为自己会大写特写几篇宏文,仿佛这样才算够本。但事实是,我不着一字,似乎在放任时间的流逝,待着时日一到索性将一切划个休止符。

我承认自己的懒怠,自己的倦意,自己的匮乏。续还是止,这或许是个问题。一切似乎应该结束。结束才好。当博客成为摆设,当文字形同累赘,我找不到继续的理由。至少就我现在的境况,其实不该是这样的。但我充满了无力感。

我一直尝试靠一种姿态一种形式一种仪式感的东西来自我强化和积极导向,但我越来越觉得要截断这种念头和行止,因多数时候它并不能奏效,反成一种心安理得的美丽借口和麻木自欺。我犹疑是否要继续,犹疑是否仍需要一个虚无的幌子形式支撑,让我觉得踏实,感到一种自我的存在。

但想,这世上的事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它的存在本身便是意义,但人们都爱另外寻些意义出来。习佛既久,愈发觉得佛家的精到。这人世间一切不过是虚幻,实相无相。诸事都是假象,都是假有,因缘和合,如是而已。所谓的意义,所谓的说辞,原不过是环环相套、层层迭扣的假相。但在这个庞大建构的世界里,需要这种合理的自欺,这是一种自觉或不自觉的约定俗成,否则便难免堕入虚无主义。

这么一想,便不必过于执着,一定要为思想或行为找个什么说法。如果继续,我且只是把它当成一种持续的状态。你说是寻找意义也好,制造意义也好,并无相碍。

我觉得自己这么写东西真是极其装逼,但能装装逼,至少说明自己不曾丢失希望,还有勇气在困窘和逆境里接着折腾。

将域名和主机续了一年。将wp从2.7upgrade到了2.8.2。

我真得相信这是一个新的开始。首先我踅摸着改头换面,重新弄个博客主题。就这几天吧。

Posted on 4 08月 '09 by , under 乱炖| 牛嚼牡丹. No Comments.

后饭否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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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点什么吧。饭否都禁闭这么多天了,有限的话痨还被生生地给摁下去了。

我总不好不要脸地说这是一语成谶。其实明眼人泡在饭否上,这点苗头总归是看得出来的。只不过我前脚说要自6月起每月一辑自己的饭否唠叨作为留底备份,才辑了一月,刚辑完两天,这后脚饭否便被和谐了,这就我的事件流而言,终究是巧了些。刚起兴做的“泛泛而谈”才做一期便夭折了,这实在是打击人的热情。

原以为饭否会像上次一样,扑腾几天就卷土重来。但现在看来这次事态比较严重,何时回归似乎遥遥无期。看维基百科里的“饭否”条目,末尾处显示“截至7月14日零时,饭否依然未恢复开放。至于何时恢复正常服务,创始人王兴表示不方便透露”。(这里赞一个,维基实在是与时俱进,更新速度忒快了)

没了饭否,天地间似乎骤然安静下来,仿佛世界一下子就太平了。这算不算是自欺欺人?我们总在一味地逃避,以为看不到听不见就没发生,于是心安理得地继续大唐盛世。在我看来,饭否这类微博最大的作用(这实在是一种现实逼迫和驱动使然),便是开启一般人的心智,穿透迷雾,拨云见日,获悉真相(尽管流言和谣言也鱼目混珠,泥沙俱下),培养起面对真实的勇气和独立思考的能力。

这几日耳根倒是清静了许多,但却还有些不自在,本来培养起来有事没事在饭否上唠嗑两句的习惯,原不啻为一种锻炼思维、活络经脉的方式,现下倏的截断了聊以自慰的管道,便周身不适——数日里上网进行的最多的操作就是隔三岔五地F5饭否页面,纵使明知饭否一时半会也回不来了,但这就像是种仪式,不刷新不亲见便不甘心。

更多的人开始向推特流亡,这是大部队的迁徙。我曾翻墙上了推特,四处晃悠,确也见到不少饭否的所谓意见领袖,继续发扬着革命精神战斗在新的阵地。但在微博正宗的推特,我似乎找不到太多激情,也许因这是异域的东西,用户体验始终觉得陌生而难契合,使用起来也不见得流畅自得。我想我还是怀念国人的饭否,界面友好、简洁而亲切。其实都大同小异,饭否也好,推特也好,不过是人们拿来遣怀的工具罢了,我却始终觉察到这其间的别扭,这大抵说明我的境界还不够高罢。

我得尝试习惯推特,如同尝试在某些美好丧失后仍要继续生活。总有些细琐事端,总有些碎碎念,总有些唠叨,不能唠叨在饭否,那么就唠叨在推特。如此这般,不过是换了个酒瓶,我的“泛泛而谈”总还可以继续下去。以前总是从饭否同步到推特,那么现在好了,作为后备军的推特自此要冲锋陷阵了。

Goodluck!我是说饭否。

Posted on 14 07月 '09 by , under 乱炖| 牛嚼牡丹. 1 Comment.

成功学是一种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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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有些因由,与本地一些中小企业家多有接触,这些所谓的企业家形成了一个松散型的组织,隔三岔五聚在一起搞头脑风暴,彼此分享管理经验,共同交流学习提高,煞有介事,很有激情。我发现他们极富学习热情,到处赶场不惜重金血本参加各种培训和经验分享会,紧紧追随着国内外各种管理大师、成功大师及其相关课程,每年投入在这类所谓的学习上的成本几万到数十万不等,我想他们中的多数人从前读书高考的时候都不曾有这种拼死卯足的干劲。我简直佩服这种劲头和热情,也能理解民营企业、中小企业老板的危机感和成功欲望,许多人都是形势使然,赶鸭子上架,随了大流,其他老总们都在不断学习到处上课,我不跟上就落伍了。

某总的公司承办一场培训演讲,给了我一张门票,号称880元一张的超级VIP。门票上有演讲嘉宾和演讲内容的简介,票面设计很夸张,文案措辞也很雷人。这位牛人我从前没听说过,文字介绍说是陈安之的得意门生,有“亚洲销售女神”之誉,叫徐鹤宁,要讲“如何持续成为行业顶尖的秘诀”。我素来对于所谓的成功学不感冒,甚至深恶痛绝,成功学、励志学、人生智慧学诸如此类劳什子大行其道,恰恰迎合了浮躁的当下。我从未上过此类课程,但曾在电视上见过陈安之等人上课的片段,从讲师到学员,那场面真叫火爆,个个荷尔蒙炸裂,激情四射,集体亢奋,群魔乱舞。以前碍于朋友情面,曾被稀里糊涂拉去听过几场安利的宣讲会,现场也不过就是这种状况。

某总如此热情将VIP门票相送,我左右无事,也觉得新鲜好奇,长长见识也好,前几天便去了。演讲会在喜来登酒店,五星级的,这酒店外观金碧辉煌,内里也是富丽堂皇。来到五楼的会场,已是人山人海。进门登记,留名片,出示门票换进场胸牌,搞得什么似的。我是VIP票,好不容易在前排找到位坐下,现场大屏幕正在滚动播放陈安之国际培训机构的宣传片,接着便是对此次主讲徐鹤宁的介绍,末了便是一干企业家对此女声情并茂的毫无保留的推介,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演讲原定于下午1点开始,不过鉴于中国国情,迟点才算正常,比方说是1点开始,那么1点半开始就很不错了。事实是1点半了,我们的演讲还没有任何开场的迹象,然后舞台旁边调音间的DJ开始放动感音乐,不断提醒大家演讲还有若干分钟开始,10分钟,5分钟,3分钟,1分钟。随后DJ跳上舞台,动感十足,然后号召全体起立,开始引导大家做运动炒热场子,全场真就High起来,以我这种默人自是觉得十分别扭和尴尬,不过大家都跟着疯,我也勉为其难地小幅度动了下。尤其夸张的是,那DJ让每个人先后为左右的人由上而下按摩,美其名曰传达一种互助互爱,末了又要每个人冲对方吼“我一定比你强”,还带领大家自我激励,大声喊若干口号。OMG,我被雷得慌,简直后悔来了,这种群体狂热真是比安利还安利,人人就像打了鸡血般,再伴随劲爆的Music,气氛一下就起来了。会场集体欢呼跳舞精神自淫,DJ边跳边叫地请出了一个年轻微胖的女人,此女便是亚洲销售女神,她也和着音乐摇曳,然后又带着大家做一些暖身自励的动作,煽动调起现场情绪,完了,这才音乐落下,进入正题。这铺垫也忒长忒狗血了。

只见此女开始以现下很流行的所谓幽默所谓风趣所谓恶搞的言语方式讲述她的成功史,不时地卖关子问问题吊人胃口,“想知道吗”,“是不是”,仿佛她掌握着成功的钥匙,你不听,就要与成功擦肩而过似的。她靠着一种言语技巧和心理技巧掌控着现场的节奏,每说到一个节点,就有短暂几秒的动感音乐过场渲染一下,然后她故弄玄虚,以观众掌声不热烈、台下激情不够为由冷下场,这简直就是当代所谓演讲的惯招,但大家就吃这套,掌声响起来,现场热起来,她便又滔滔不绝,语不惊人死不休。所谓的幽默+所谓的深情,简直就是必杀技,到最后,她开始讲爱,对父母的,对夫女的,对事业的,对社会的,对所有渴望成功的人的,说得深情款款,眼泪欲落,真是令人动容啊,背景音乐就是那首被各种场合用烂了的悲情的《再见警察》。她说要在最短的时间让更多的人成功,她说一切成交都是为了爱,果然在最后的最后,她开始贩卖她的世界华人俱乐部,邀请在座的人入会,终身会费8800,以极具挑逗性和诱惑力的宣导语号召大家,甚至站到凳子上来,那真个就卖力,现场真就跑上去N多人,于是舞台成了他们的交易场所,大家或全款或预缴。啊,一切成交都是为了爱,说得真是好。我有点恶心,便走了。

所谓的成功学便是如此,成功学大师只不过是打着“用最短的时间让更多人成功”的幌子,实现他们自己的成功。这是个躁动时代,多数人渴望成功,成功学充分利用这种心理和这种庞大市场使得大家趋之若鹜。他们宣导,成功是有方法有捷径的,成功是可以复制的。他们的成功学如果一定说有什么技巧和方法,那就是“催眠”,调动人的潜能和意志,通过情绪、动作、言语激励人们或者使人们自我激励,但从很大程度上来说,成功学的伎俩与其说是精神激励,不如说是激发人的欲望。成功学爱人并助人成功,可以名正言顺地商业化功利化。成功学在倡导一种全民成功的时代,如同这位还不足30岁就成功了的亚洲销售女神徐鹤宁说的,人人都可以成功,人人都要争当第一做冠军,枪打出头鸟的观念是错的。毋庸置疑的是,成功学的确激发了某些人,使某些人获得了某种成功,但谁能把握这种欲望的方向?成功被成功学简单粗暴化了。

我想这世上并不只是所谓成功与失败的两元化,而成功的定位本就因人而异。有了亲眼见识,我发现,安利模式和成功学模式真是一丘之貉,他们都有着自己的话语体系和文本逻辑,以至于我现在听到分享、感恩、提升这类字眼就心里发毛。

Posted on 8 05月 '09 by , under 乱炖| 牛嚼牡丹. 1 Comment.

I Dreamed a D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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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17 04月 '09 by , under 乱炖| 牛嚼牡丹. No Comments.

百无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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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利浦剃须刀的广告,一切尽在不言中。

Depilation,my job.

我的最爱,百事可乐打算换Logo了 ?

Ps:  ”虽然没有科学家的研究证明喝百事可乐比喝其他牌子的饮料更容易令人肥胖,可是设计师证明了这一点!”

Posted on 19 02月 '09 by , under 乱炖| 牛嚼牡丹. 2 Comments.

武侠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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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男孩(此处或可换为男人)都有一个武侠梦,幻想策马奔腾纵剑江湖(西方男同胞可置易为骑士梦或罗宾汉梦),一如每个女孩(亦可换为女人)都有一个公主梦,希冀有一个盖世英雄驾着七彩祥云来迎娶她(西方女同胞则痴念有一天被王子吻醒)。如果说这世界上真有什么所谓的共识或者理想,那么以上美好的梦想就是芸芸浮生千古不易的真理,而其他所谓的远大抱负和高远志向都显得虚渺矫作。

我是有侠客情结的。这大概是小时候港台武侠剧看太多种下的因,那时县电视台每天没日没夜地放武侠剧的录像带(八九十年代还不插播什么广告,怀念啊),而我打小也爱看一些武打闲书,三国水浒、薛仁贵征东、反唐演义、隋唐演义、七侠五义、小五义、小八义之类的,后来就是看金庸古龙等人的武侠小说。电脑兴起后,我玩游戏也喜欢玩武侠类的RPG,剑侠情缘系列,轩辕剑系列,仙剑奇侠传系列,而我唯一认真玩过的大型网游也是剑侠情缘OL。

仙剑奇侠传的经典自不待言。我第一次玩大概是读高中,那时候电脑刚刚兴起,还没什么网络和网吧,县里有家电脑游戏室,都是单机游戏(彼时还都是dos游戏),上机费是1个小时5块,贵啊,但是还爆满。我前后玩过几次,加起来不超过10个小时,玩的就是仙剑奇侠传,因为大家都玩那个,这也是我玩的第一款电脑游戏,但那会儿根本不可能一直坐在游戏室里玩,所以没通关过。真正玩仙剑还是读大学,大一暑假有了自己的电脑后装的第一款游戏就是仙剑奇侠传,我发扬连续作战的精神,花了几个通宵终于爆机了,那一刹那,泪流满面。后来玩仙剑续作、看仙剑影剧,只要是仙剑周边的东西,都不免要关注一下。

仙剑奇侠传OL大概是被广受期盼很久的网游了,一直在热炒,但千呼万唤不出来,而现在终于姗姗来迟,我早已不玩大型网游,但因为仙剑破了例,好歹要进去瞅瞅。1月16日公测,可以免费注册了,昨天我用迅雷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下载了游戏客户端,新建了个角色进去耍了下。不过实在是很失望,前面的动画,以现在动画业界的整体水平看,实在是磕碜了点,而游戏一进去就是一个副本故事情节,闹腾半天,整得似个单机游戏,后来离开幻境到了杭州,终于看到满大街的其他玩家奔跑,这才算上了游戏正路。在杭州城晃悠了圈,算是见识了下仙剑OL,然后便把游戏卸了。游戏是主流的3D模式,画面还算精良,界面、操作等四平八稳,初见并未见什么很有特色的地方,大概是我没深玩,很多细节的东西没有经验到,但至少从第一感觉而言,并无出奇。

自剑侠OL后,我深刻认识到网游之毒,便再无玩大型RPG网游之意,不玩归不玩,但内心一直有武侠情结,就网游而言,就是仙剑情结、剑侠情结和轩辕剑情结,所以存想若有这三款游戏的网游,会进去看看试玩下,也算是另一种怀念。轩辕剑OL失败在前,仙剑OL初试啼声,而剑侠OL曾陪伴过我近两岁,剑侠OL2当年也进去走马观花过,现在金山推出的过渡游戏剑侠世界完全是剑侠OL的翻版,眼下则是剑侠OL3重拳出击在望。近几年,除了仙剑OL,剑侠OL3是我唯一有关注的网游,我当然不会怎么玩它,但作为剑侠OL系列三部曲的最后冲击,我很期待它,更何况它的游戏背景设置到了盛世唐代呢。

Posted on 19 01月 '09 by , under 乱炖| 牛嚼牡丹. No Comments.

四国军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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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时光如梭白驹过隙,转瞬间2009年都要过去10天了。

新年的这些天人懒怠得很,迷上了四国军棋,终日与棋为伴,并光荣地从一个小兵迅速成长为一名排长。我有很久没对什么东西感兴趣了,对于自己近来下棋的热情耽溺、亢奋疯狂,我现在回想起来简直觉得可怖而不安,我人生里上一次这般痴迷得找不到北还是前两年玩《剑侠情缘OL》。我总觉得玩大型网游耗时费力烧钱,容易沦陷,剑侠后便再不玩RPG网游,后来只偶尔玩玩休闲网游,譬如跑跑卡丁车之类,孰知这类网游固然不重于练级修炼,但为了提高技术玩家还是需要一盘盘练习,我玩跑跑卡丁车那阵子,练计时、打野战、研究他人跑车视频,煞有介事,一心寻着长进跑车水平,也是近乎着魔。君不见,现在网吧里还有一排排通宵联机搞CS的壮观场面呢。可见,不同类的网游游戏类型固然有别,着力点不同,但迷人心智是一般的。有人说怕沉迷游戏,不玩大型网游只玩玩休闲网游,那可真是自欺欺人。从前读阿城的《棋王》,深为王一生对棋的痴迷所震撼,尝想,一个人何以能这么耽迷棋道。近来自己也着了棋的道,可算是明白,网游也好,棋类游戏也好,玩物丧志都是一般的。

我打小是下中国象棋长大的。读小学每逢寒暑假都要回老家,在三个大伯家轮住,大伯、三伯和几个堂哥都是爱下象棋的,我的象棋启蒙正发端于此。夏夜每天里吃过晚饭,伯伯和堂哥们都会和我对局,杀上几盘,起初手生,总是败将,但我幼时小有聪慧,下棋时爱寻思,颇有心窍,以一新手之身份偶也能赢上几盘,几个寒来暑往,我棋艺日精,老家周遭已无敌手,彼时真个风光无限,自己无比得意。不过这股锐气,后来是被大伯所在厂里的一个老职工给硬挫下去了。人大了,疲于学业,也缺乏环境,下棋渐少,一年半载都难得下一盘,后来网络棋牌游戏兴起,网上玩过几盘象棋,不过始终找不到少时下棋那种温暖的感觉,觉得没多大意思,也就没再玩。至于现在,象棋对我来说,更多的是一种记忆和怀念。

四国军旗从前并未玩过,只是知道很多人喜欢玩。小时候也玩过军旗,不过那时都是双人军旗,两家对战,还要有一个人做裁判,玩一盘就要兴师动众,很多时候只有两个人,我们就玩翻棋盘,把所有的军旗子打乱背铺在棋谱的一方,然后双方翻起和吃食。我又是下中国象棋出身的,本能的对军旗有点瞧不起,也就没多大兴趣。前阵子网上碰到金老师,他说他在下四国军旗,非拉着我跟他一起玩,我便舍命陪君子。我自小玩的都是两个人的,换四个人的还真不大会,明显手生,毫无,几盘下来, 局面狼狈不堪,被金老师臭损一顿。但就在这几盘中,也慢慢看出了点门道,四国真是个讲配合讲战术讲心理的棋类游戏。接下来的几天,便开始玩四国,想着练练手,以后再被临时拉上对战也不至难堪嘛。哪知这一玩便一发不可收,越发发现了其中的乐趣。这十来天每日无事就窝在QQ游戏里玩四国,因失误败局而恼,为反败为胜而喜,有时候还会为自己的精妙对局而拍案称绝,心里美不可言。可惜我都在随机防作弊房间里下(实在不待见其他房间里玩家们唧唧歪歪地说话,一如403938、/cy/se之类的套话,很败气氛),很多精彩对局的复盘都来不及保存就被系统退出了,颇为遗憾。

自觉经过这几日的实战,技艺是长进了不少,不过四国里高手如云,藏龙卧虎,我现在还是个小排,勉强也只能算是新手入门吧,何日方能登堂入室挂帅统军哪。看来山高水长路迢苍茫,四国征程漫漫呀。

不过,我思忖着得给自己降降火,这么溺着不成。自己这里的半亩田都要荒芜了,还是得常除草勤耕种才好。这四国军旗,偶尔下下,偶尔下下,咱细水长流吧。

Posted on 10 01月 '09 by , under 乱炖| 牛嚼牡丹. 3 Comments.

二零零八 跋

这一年。1月23日,作为一个待业青年,我早了几天归鄂,恰躲过了那场冰灾。5月12日,那个震日,正是我在新单位报到的第一天,14时28分那一刻,奥运火炬正在鹭岛火热传递,南国的厦门一片祥和欢腾。8月8日,那个闹运欢腾的夜里,我躲在闽北泰宁县城的一家小宾馆早早便昏昏而眠。今天,这一年的最后一日,阴雨,微寒。我不安分的牙硌得别扭,我新患的腿疾也开始不安分。

多事之秋总算是要过去,无论国事的悲欣交集,抑或自己的庸碌无为,我以为面对这样的一年将去,总该有些感慨,或者好歹要应景生出些伤怀。但我似乎异常寡淡,并无多大念想,我自觉平日里越来越匮乏生命之感和性情之音了,也实在不解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过去的终究是要过去。但我不知,该来的是不是真的会来。

Ps:2008,你丫自个走好,不送了。

        2009,您来了,您好生担待着。

Posted on 31 12月 '08 by , under 乱炖| 牛嚼牡丹. No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