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乱炖| 牛嚼牡丹'

New Year

 

公元2006年12月31日晚,我一个人坐在长江边上吹风,独自喟谈一年之将逝而无为,新年之将至而何堪。江风阵阵袭过,很多事如梦般从脑子里交错闪过。这一年是我的本命年,一早就注定了多灾多难,饥寒病痛窘迫,孤独慌恐不安,前路的迷茫和艰难,一切近乎不可避免的轮番交互上演着。同是本命年的Y遭遇了更大更直接的痛苦,甚至是劫难。我很难过。2006年是疯狂而残酷的一年。
除夕。今天又是农历2006年的最后一天。中午一家三个人吃年饭,很冷清。尽管只三个人,父亲却张罗了一桌佳肴。我觉得不必,也浪费。父亲却说过年,怎样也要有个过年的样子。父亲始终讲究过年的旧俗,他希望新年一切是新开始,图个好兆头。桌上没说多少话,也没吃多少饭菜,很快就散了。父亲有些难色,收拾着碗筷。我有说不出的悲哀。过年在我家无非是如此。旁人家都欢天喜地地热闹着。很多时候我宁愿没有这样的春节,或者我家不再过这些徒自悲凉的世俗佳节。难道注定要一些凄凉来衬托旁人的欢喜么?
出了门。冬天的太阳有些象春天的了,竟然感到热。今天街上果然冷清了不少,大概都在家欢聚过年吧。不过纵然没有往日的热闹,有些商家和商贩们依然开门大吉着,宁愿放弃同家人的聚会而丝毫不愿放弃可能赚钱的机会。一路走着,街上的人都是成群结队或者三两成搭,欢声笑语着,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欢欣 喜悦。只我一个人黯然在街上,怕是破坏了节日的和谐,若是被人见着形色也难免会扫人兴了。我停在某个角落,看着往来快乐的人们,时而欣慰时而感伤。
这就是过年了。我从前未有因此欢喜过,甚至曾有些痛恨的时候,而此刻的我没有喜或忧,只是淡定地对着它。我不曾觉到春节的好却不妨大多数人们能因此而得享家人团聚的天伦之乐的。
在下午的阳光里,我可以想见今夜的烟花炮竹,今夜的万家灯火,今夜狂欢的人们。幸福的老人,快乐的孩子,和忧伤的我。这又是个不眠夜。
我从不想倚靠春节。而我真的想在午夜时分偷偷对着星空许个新年的愿。

Posted on 28 01月 '06 by , under 乱炖| 牛嚼牡丹. No Comments.

不如离去

 

宿舍里很冷,坐了一上午,身体不断瑟抖。
晃眼便是中午,天依旧阴着,我又将无处可呆。这两年里。我象个无助的孩子,居无定所,没有丝毫的归属感。辞职的这些天里,我依旧借宿在旧同事在学校的单间里。我于感激之余,心里很是不安。仍工作的日子里,每个中午我都会呆在办公室,只是晚上回去睡觉而已;而失业后的这段时间,我就是呆在宿舍,而每个中午我都会自觉出去。这段时间是最难熬的,我没有其他更多的去处,多数时候我都是在学校附近来回游荡。这种时候是最痛苦的,这两天我便开始每天中午在网吧上网消磨时间。我一面作了辞职要逃离,却依旧存在这个学校的某个角落里。我处在一个日益尴尬的境地,最亲近的人也无视我现下的痛苦。我想早日离开,却无处落脚。我托着武汉的友人找房子依旧无果。
日子一天天过,我一天天心慌。

Posted on 18 11月 '05 by , under 乱炖| 牛嚼牡丹. No Comments.

To begin with

 

天涯的博客闲置了很久,我几乎要忘掉了。
这是辞职后的第15天。晚上来网吧上网查东西,意外地碰见了赵。很多时候我痛恨自己的清醒,在三四年后的今天他跟我打招呼,尽管以另外一个名字出现在我的QQ陌生人里,我凭着依稀的对QQ号码的辨认依然认定了是他。他告诉我他结婚了,我告诉他我辞职了。他说,他越来越感到一种身在江湖的感觉,无奈的,混着。我说,我想逃。寥寥几句,又作别几年后的重逢。
辞职了,有了很多时间想事情,慢慢又恢复到从前的状态。而我越来越不知道怎么生活,怎么面对当下的一切,面对有些人。
我一直很孤独。
j总说我有病。我更孤独了。

Posted on 17 11月 '05 by , under 乱炖| 牛嚼牡丹. No Comments.

2005年的第一场雪

 

今天下雪了,2005年的第一场雪。我已经忘了这是这个冬季里的第几场雪了。
有些事情还没结束,其实已经完了。

Posted on 21 01月 '05 by , under 乱炖| 牛嚼牡丹. No Comments.

缘起

 

 


我讨厌日记这种文体,如同讨厌此间四月多变的天。
我讨厌将自己每天里的心绪被点点解剖,我清楚地明白记录这些东西只是加深自己的痛苦。
到今天,我不可救药的要相信,我是不能如何被改变的。
日记不能反省,我不想记录。
时晴时雨时热时冷的天气于我麻木的身体上并无多大妨碍,却让我不断悲凉地却发现世事的变幻无常。
我仅有的佛学知识不断地在我的历史里被深切的证悟。
没有人能爱我,我也不配世人的爱。
想起很多年前,孩子时候的我孩子般地每天用稚嫩的文字记下稚嫩的经历。
很多年不写日记。
只是希望还在迷茫中的自己在散乱的心绪里留下几句散乱的文字。
散乱的文字,不是日记。
突然的一点念头。或者说是自己的所谓语录。
我开始害怕突然的殁亡。
我害怕可能面对的悲怆。
于尘世间不合时宜的我如同此间四月不合时宜的天反衬着我荒凉的灵心。

上了很久的天涯,每天上来在这里看到了世间百态,冷暖人生。
一如我的品性。我是一个安静内敛的人,在这里做很好的观众,也会于心底发出即兴的感慨,却不会流于外象,付诸文字,以为观瞻。
很久了,我不是会员,只是一个不断路过的过客。所谓的名分从来只是一个虚壳,重要的是人内心的自得。我以为。
有一天,我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很懒,一直以来都是以这样一种貌似圣洁的方式自我欺骗着。我每天路过,看过,思考了,想象了。可是自得了什么,我发觉头脑里一片空白。所清醒知道的只是,这些天我一直来过这个被称作天涯的地方。仅此。
我不是能禅悟的高僧,也没有足够好的记忆。我害怕自己忘记有过的曾经,曾经的思想,曾经的物事。我更害怕自己以一种高尚姿态来进行懒惰的状态随着日月的流逝而不断成为习惯啮噬掉我所有潜在的个性,然后平庸地沉沦,荒废。这是想起来令人害怕的境地。
此刻的我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一种积极的状态。希望通过这样的日志,新兴起来的blog,让我的每一天都处在积极和进取当中,让自己不断思想,不断反省。

Posted on 15 01月 '05 by , under 乱炖| 牛嚼牡丹. No Comments.

两天

 

只两天。觉得很漫长。 一直忙碌着。

到今天中午才空闲下来,学校这次会议筹委会请吃饭,算是对这两天的慰劳。我苦笑。没去。

一个省里的会把学校机关上每一个人折腾得够呛。我越来越反感这个存在于山区的学校。它的小气,它的无知。只不过一场走穴的会议,与会的每一位从省城里来的代表都当作是一次出游;学校里却象过节一样,郑重其事。多大的一个会啊,省里的。也是,这个学校从来没有举行过这样大型的会议,还来了不少专家学者啊。多难得的机会,学校里那些领导当然要借此大作文章一番。来这里几个月,这个学校的很多做法让我觉得恶心,也不断坚定着我加速逃离的决心。

昨天半天加一个晚上近乎通宵地在整上面交待下来的顾海良两个多小时的报告材料的时候,真想甩手就走。顾老板吐辞不清、逻辑混乱、信马由缰。当我一句一句努力听录音,然后尽力写下每一句话的时候,便想顾海良真是阴魂不散,我离开了武大还要遭受他的痛苦折磨。

天气有些阴郁。中午去火车站买30号的车票,被告知明天才能买。回来的时候有些小雨。想到此刻在连城的她,心里有些酸痛。

Posted on 15 01月 '05 by , under 乱炖| 牛嚼牡丹. No Comments.

台风未及

 

 

受14号台风“云娜”的影响,福州昨天下起雨来,开始有了一阵凉快,结束了长久以来的酷暑。可惜今天又晴起来,还好暂时并不见巨热。据称受云娜影响,台湾已经死伤不少了,可惜对福州的波及至今仍不见多少。在这样的酷热里时不时来台风是好的,哪怕凉爽只是短暂的。对于福州这样不是直接临海的城市自然不会轻易造成自然灾害,只是每一次台风不可避免的有直接受害区,那么我这样热情的企盼台风的来临却是太自私了些罢。幸而我不是能心想事成的人,而我也不会在这里有多少可呆的时间。企盼就当一种自私的念头让外在的炎热作一回向内的降暑吧。

Posted on 13 08月 '04 by , under 乱炖| 牛嚼牡丹. No Comments.

福州的天真热,今天已经上38度了,而这几天的武汉却淫雨霏霏,甚为凉爽。我突然发现我所到地方天气的奇妙。今年来十堰的第一个夏天,天气也是暴热,据称是几年来的反常;回了武汉和家里也是正热的时候,而此前之后湖北的天都是阴凉的。及至来到福州,更始高温不下,连绵不断。天气在我所到之处都高扬了脸,让所到之处普受炙热之苦。初想觉得无奈若此,再想这高温的天气竟如此留连于我所到之地,这倒也是难得的福气。天气一热如此,便此般做想笑过罢。

Posted on 22 07月 '04 by , under 乱炖| 牛嚼牡丹. No Comments.

在福州

 

来福州的第二天,天气很热。早上看了会书,洗了衣,觉得有些无聊。
好几天没上网了,倒真有些不习惯。出去找了间附近的网吧,才发觉几年都没在网吧里上过网了。还有摄像头,看看了镜头里的自己,形容依旧,青春不在。

键盘不习惯,输入法不习惯,这样上网便也不习惯了。才来便没什么兴致,玩了几局泡泡堂,肚子有些饿。

还是下了。

Posted on 15 07月 '04 by , under 乱炖| 牛嚼牡丹. No Comments.

放假

晚上九点半,才和金出去吃饭回来。在办公室清一些要带走的东西,准备着明晨一点的火车。回家暂居两天。

当7月10日不曾到来的时候,怨着时间何以过得如此之慢;在7月9日的今天,突然又觉得时间原来也可以过得这样的快。

不到之时,思念之切;及至来临,思念之慌。

一直不喜欢甚至讨厌现下的工作,现在突然觉得一年也能赚得两三个月的假期,这确实其他性质的工作所不可奢求的,于是也有些自慰的满足。

窗外雷声作作,暴雨将至。写下这些无关紧要的文字,算是对网络的短暂告别,也为着马上的启程作下注脚。

为暑假祈福。
为自己祈福。
也为我们。

Posted on 9 07月 '04 by , under 乱炖| 牛嚼牡丹. No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