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否系统维护,豆瓣禁言,twitter和flickr也被GFW。在这一天,一切需要和谐。
吾国吾民。这样的事情已然见惯,这样的世道已成常道。仍然痛恨,仍然愤懑,但惟有静默承受。

饭否系统维护,豆瓣禁言,twitter和flickr也被GFW。在这一天,一切需要和谐。
吾国吾民。这样的事情已然见惯,这样的世道已成常道。仍然痛恨,仍然愤懑,但惟有静默承受。

凌晨五点多才睡,断断续续睡到11点多起来,发现脖子突然不利索,落了枕。想来是最近常熬夜,作息太不规律,即便睡觉也不安稳的缘故。所幸并不严重,仅仅曲左颈小有疼感。
落枕这事儿长大后似乎并不曾犯过,记忆里也就是念小学时某阵子接连闹腾过几次。彼时初犯,自己年少,并不晓得落枕这劳什子,某日晨起便觉得头颈沉重生硬,仰头俯首左顾右盼皆有不便,生生作痛,颈项每一举动都似扭动某个机关一般,整个脖子倒似不是自己的,唯恐拧断掉了脑袋。遭此首疾,还是孩子的我顿时是惶恐不安,乱了分寸,吓得直哭,只嚷嚷脖子坏了。那天实在是煎熬,头都不敢妄动,我就象个机械人,左右张望都要整个身子跟着挪动,人也是怏怏的。第二天丝毫没有消退的阵势,父亲说民间挑担子的剃头师傅都会治落枕,便带着我满县城地找剃头挑子。那时理发店陆续都有了,早年那些沿街挑担子的剃头匠几乎都灭绝了,父亲后来也是通过熟人辗转找到一个剃头匠,当时那剃头大爷让我坐稳后,二话不说便用他的双手使劲掐我的脖子,然后又拿出油得发黑的牛皮荡刀布在我脖子上拍打,然后绕在颈部来回有力地滑动,仿佛我的脖子是磨刀石,而他的磨刀布成了利刃,那黑布在我脖子上来回游动,我是一阵阵瑟缩,生怕这么折腾着自己要身首异处了。就这么由着他玩弄我的脑袋,自己的颈子像是失去直觉,当他停止了对我脖子的蹂躏时,我突然就发现自己的头回来了,摇头晃脑随心所欲,整个人又生龙活虎起来。为此,父亲也付给了那剃头匠5块钱,那时理个发抵不过也就一两块钱吧。
一朝蛇咬,十年井绳。经此一劫,对于落枕便怀有恐惧,每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晃脑袋。晃着晃着,落枕倒没再犯,不过初中的时候一到春天就会有阵子头患晨痛,到下午便好,也不知是不是脑袋晃多了晃出来的毛病。
落枕不是病,但落起来也要人命。现在剃头挑子是没了,治落枕的简易偏方便遗落民间,人们落枕了大概都要往医院或者按摩院跑,做针灸或者推拿,麻烦也贵得很,也不定能即刻医好。现代科技和医学无比昌明,但对于有些疾患的疗治未免太小题大做且烦琐程式,甚至无能为力,但民间的偏方和智慧却往往能四两拨千金,直抵妙门。
今天落枕了,我十分怀念旧中国的剃头挑子。
Ps:今儿下午去中绿,在轮渡建行36层,可以俯瞰鼓浪屿,在等待interview的空当,我隔着窗户,拿手机take a
picture,贴上来。可惜那个房间的角度不大好。
幼儿园其时尚幼,年代既久,记忆镂空,诸位幼师实在无从忆及,料得当年俺是乖小孩,不至惹生是非,受累她们罢。(奇怪幼儿园这档期的记忆缺席,但更早以前的事,吉光片羽,犹有印记,莫非当真是幼儿园自个未生是非,过分安分,日子平淡,毫无波澜,以至无甚“亮”点而难遗痕迹?
小学的光景便清晰许多。俺们读的是数学实验班,六年来是铁打的数学老师流水的语文老师。数学林老师女强人一个,长的蛮端庄,书教的不错,只是十分严厉,当时俺们小孩子都蛮怕她。俺们升到高年级的时候,她也是做到了副校长的位置,尽管还带俺们数学,但当官了事务繁忙,她的课常由一位王姓女老师代替,长的蛮象丁嘉丽的(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丁嘉丽是谁),那位女老师脾气很好,没林老师那么苛刻,班上的孩子们都如释重负,反了天似的,几个顽皮淘气的孩子好几次在课堂上都把她给气哭了,跑到林老师那里说不要教我们了。自此后,林老师更是不苟言笑,对俺们更是严格了,每次她的课,下面一片死气。不过她的铁腕政策究竟还是起了效果,班上不少坏胚子因为她的管教遏止了更糟糕的发展。现在想来林老师平常还是很和蔼的,尤其是笑起来用今天的话说是比较具有杀伤力的,这个我至今印象深刻。只是她处在那个位置,又是面对一群毫无拘束的孩子,大概是需要一些严格的管制来规范、约束和塑造的。若干年后,在YM
小学一二年级代语文课的是张老师,很慈爱的一个戴老花镜的老太太。俺们的中文基础启蒙教育就来自于她,而我对中文的些许兴趣和感觉很大程度上也该是源于她的悉心培养。小学初年级的语文教育十分不易,张老师其时年已愈花甲,但十分认真相当负责,那时候经常听写,学生稍有错误,便会被拉去她在学校的家里罚站抄写,有时家里家外站一排人,场面那是蔚为壮观啊。初中还是高中的时候,听闻张老师死了,还伤心过好一阵子,那可是俺的启蒙老师啊。三四年级代语文课的换成个瘦高男周,长的象根电线杆,娘娘腔,蛮女性化,每上一篇新课文,首先必以其高分贝的尖嗓子朗读一次,朗读握书间,手指翘成兰花状。俺们男生都十分的不爽,一大老爷们咋整成这样,不过奇怪的是当时此君颇得女生喜好,想来其时小女生们引之为同类知己了罢。小学多为女老师,莫非校方拿此君来充数不成?彼时人妖似乎不曾流行,此周老师真颇具先锋风范也。此两年遭遇如此语境实在是糟糕的体验。到了小五,教语文的是谌老师,一个五十开外的女人,头发花白,发颇有型,其人精神矍铄,眼睛深邃,身体硬朗,十分高大,绝类俄罗斯人。谌老师人很好,课也讲的好,俺是喜欢而尊敬的。小六换做了吴老师,是位五十来岁的大妈。此师和蔼亲民,但印象中似乎对某不良学生动过戒尺(当然也就是拿一般的尺子,让学生伸直手,不轻不重地敲几下警示),也是俺头一遭意识到某种旧式学堂的威严。吴老师对我颇有厚爱,小学诸师里,我对她是情谊最深。六二班的同学现在若是谈起吴师,想必印象最深的便是她要求学生们每日作一篇八百字文吧。当年,俺们班的每天都要写一篇不少于八百字的作文,她每天早自习会检查,而后临下自习前会选其中几篇佳作,由本人当堂宣念。此每日八百字的训练,当真使得我等胡编乱造、因简就繁的本事和功力日升,以至后来作文越写越长,颇有王婆裹脚之势。不过码字的微末本事却因此练就了。其时,俺认真而踏实,学习亦不错,颇得吴老师垂爱,每每作文挥就都免不得被拿做范文课堂宣念,一时风光无限,成为六二班红人。(这话酸,大言不惭,看客可以一笑而过,日后若有闲情俺当专题作文一叙当时“红”之情形)吴老师经常找我谈话,与我诸多勉励,对我很是称赞和期望。记得高中时候,在儒学街附近曾碰到过吴师,当时她先看到了我,对我颇为关切。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她。料想她知道今日之我却是如此光景,该是诸多惋惜吧。
小学诸师,还有一个想提的便是教音乐的张老师。她人十分好玩,戴个眼睛,是个可爱的大小孩,脾气甚好,教俺们吹口琴拉手风琴,培养了俺们最初的乐感。巧的是,读初中时,张老师的女儿恰好与俺同班,母女挺象的。可惜没过几年,张老师便患癌症去了。这么个好人匆匆收场,在我年轻的心里埋下了厚重的阴影。
及至初中,先而是YM
初中诸师,聊以谈资的还有几位。物理老师黄,长的很黑,平日打扮也是一副农夫相,不过课似乎讲的不错,且上课时激情四溢,吐沫横飞,坐前排的常难堪其口臭却不能言。因坐前排的多是矮个子,俺们高个坐后面便免遭口沫,便暗喜长的高原来还有如此功用啊。另外两位俱是政治老师,一位忘了姓名,实在是因为俺就记住了他的一个细节,这细节盖过了其他。此君脸极红极长,与关羽和猴子屁股都有得一比,他曾于某次课间,讲到熊猫的时候,用极其蹩脚的普通话念出“我国的国宝大熊miao
三年又三年。上到高中。高一匆匆,高二分科分班。巧的英语老师俱是MissZhao
大学与小学中学诸多不同,老师不象从前那般贴近和熟识。我的专业课老师当中,有一张姓女,形容消瘦,清高得紧,法学美学哲学社会学啥都教,说话做事都貌似高人一等般,自以为博学,蛮不爽这种半吊子学者。另有一老头,姓龚,教专业英语的,上课就是拿着教案,一句句的把文章先念一遍英文再把中文翻译念一遍,实在是无趣,难怪混到如今还是个副教授。大学诸多课都被我翘了,很多老师甚至都没见过几次,但其中教授领导学和公共关系学的那个女老师给我留下印象颇深,此女三十来岁,十分活跃,课堂互动性蛮强,很通融,也很尊重学生。那学期,我闹退学,统共才上过她大概三次课,考试的时候进去坐了下交白卷就直接跑出来了。后来该师通过学习委员找到我,只要我随便交一篇关于公共关系的论文当考试,真是相当开明,当时我真的有些感动,在那个特殊的时候,也在一定程度上让我对大学存留了些许的希望,得以继续念下去。大学期间零散听了些选修课,也由此识得了些WHU
而今不进学既久,十余年学生生涯的诸师走马观花般烟云消散,徒留下些流水帐,雪爪鸿泥,聊资怀念。
PS
秋也立了,七夕将至,鹊桥佳人要相遇啦。
渐渐做着教书匠,博士不知上了没,该考虑下个人问题了。
詹斌婚结了,完全断信了,刑警做的还好吗。
老杨继续挣扎着,每日奔波江两边,还在等着越狱3吧。
老猿在YM,守着一隅天地,真是好久没聊咯。
猪娃多时不见了,医生执照到手了吧,每天都在干哈列。
吉吉Dr.还在奔,八年抗战完了时,北京奥运就开始了哇。
YF辞职了,视频憔悴了,咱一定会出息滴。
Fu又回武汉了,孩子想法太多了,日子不要再磨唧了。
伢们啊,天隔地远,散落天涯。
哎,好久都没联络咯。
花花罗罗安广呀,前赴后继都走了。
And我啊,徒为生计屈辱待,岛内岛外颠簸当苦力哦。小范啊,俺们忍字当头写,修得计划成熟时,也都赶紧跑路噢。
LD啊LD,亏得偶来相与侃,度得平日无聊时。孩子啊,快点长大吧。
共产主义一边靠。
不买基金和股票,
那些随便把人套。
唯有妈祖林默娘,
千秋光辉总照耀。
今生不再信别个,
我要撒谎现世报。
很久没写东西了。困顿如我者处在现在一种尴尬的境地是容易生出一些感伤和喟叹的,只是人有意识地将一切的不如意潜压在了心底,而让表象的麻木和无谓浮上了心头。然而沉压久了的情绪总是要通过时不时的一次爆发来得到抒泄的,所不期的竟是通过这样一种方式——写点游戏的感悟。玩的游戏也不算少了,这幸许也是第一次因为一款游戏而留下些许的文字吧。
2
2004年8月,我在福州gf处度假,当时正值伏夏酷热。某日下午,gf上班去了,我一个人在家无聊便到附近网吧去了。本意不过是上网瞎转溜耗下时间的,上了下网也觉得挺无趣的,便在网吧的电脑里瞎搜东西,就看到了剑侠网络版隐藏在很深的一个游戏分区里。我虽然不玩网游,但是我喜欢玩那些有剧情的单机版武侠RPG,从早期的仙剑到后来的轩辕系列,西山居的剑侠系列。尤其是剑侠系列我是沉迷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深为里面的人物和剧情所感动,所以对于剑侠我是谙熟而有情结的。在这样一种情绪牵引下,我点了剑侠网络版的图标也是很自然的。我依稀记得当时好像游戏更新了很半天才慢腾腾地进去,建了帐号和角色,因为不通网游之道,聪颖如我者也用了老半天摸索才慢慢会了仅仅是很简单的一些基本操作。接下来的几天免费期里,我都在gj上班的时候就来网吧玩剑侠,看新手提示在野外杀猪砍鹿费了很大精力才升到10级,然后稀里糊涂地就入了少林派学了入门武功,在牧人巷一直练级。因为时间有限,上网也不方便,七天也就升到25级。免费期到,也是八月末了,后来就回来上班了。这样也就算开了我玩网游的先河。
3
9月1日开始上班,办公室上网方便速度也不错,然而我并没有马上接着我网上的剑侠路。一段时间里我害怕沉迷到网游里让自己也成为自己曾经不屑的那种人,更大的原因还在于我心里还有考研摆脱现在处境的打算——我担心因为玩网游堕落掉了自己。
从去年毕业至今上班的近一年里,我一个人独居异乡、孤苦无依,日子单调而寂寥。每天也就是上班做些很琐碎的无聊工作,下班后基本上就是对着电脑,上上网,看看碟,听听音乐,然后到晚上10点多便回宿舍昏头睡去。很多时候我可以忍受孤独,甚至学着享受孤独,也习惯了独处的感觉,只是人无聊和无奈的时候却也不知道何以打发时间,每日里就在办公室里恐慌着虚度。又或者真是对西山居早期的单机版剑侠情缘、月影传说怀有特殊的感情,因为我无聊的境况和这样的机缘,尽管我还犹疑着今年还报不报名考研,我终于还是在9月里的某一天从网上down了剑侠的游戏客户端,开始了我真正意义上的剑侠路。
4
这个时候我对于剑侠网络版其实还是很陌生的,一则由于我从前没有接触过网游,对于其中的套路和模式不了解,二则暑假七天的剑侠试玩确实时间有限,而剑侠本身庞大的系统和功能也不是很快能入手的。
对于每个中国人,尤其是浸泡在武侠小说的新生一代,大概都是有很浓的武侠情结的,他们心中都有一种英雄情和侠义梦。我玩的游戏不多,也因为我自己对中国传统文化的东西有着一种特殊的情怀,从前玩的单机版游戏也几乎都是武侠RPG这些和古中国挂钩的,而对于策略性和即时战略性的游戏都很少感冒,流行一时的红警、星际到后来的CS、魔兽我都很少玩,唯独钟情于仙剑系列、剑侠系列、轩辕剑系列这些负载着曲折情节、侠义情怀、琴瑟音乐的富有中国传统底蕴的游戏。对于网络版的剑侠,我也是作了这样的期许的。
5
因为对老庄的偏好,加之才登临过道教圣地武当山,我在13区2服新建了一个名唤西风散人的土系角色,在迅速升到10级的时候加入了武当派。
由于初玩的缘故,对于前路的漫漫和艰难,我是不曾预料到的。剑侠基于中国传统五行观,游戏系统庞大,十大门派、武功技能、武器装备等使得初玩者真是摸不到头脑,很多游戏操作技巧和游戏知识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慢慢摸索和学习。而我即便到现在对于很多东西也都是模棱两可的,那就只能用惭愧二字来形容了。
相对于其他门派,武当派的升级似乎是很困难的,幸而我开始就练了气宗(我总以为气无形,剑有形,以无形可以御有形,是为大道),练级的时候比上不足比起剑武的同门却是能聊以自慰的。这样基本上都是一个人单练一直到了60级。如果说60级以前一个人单练还能勉强升级的话,60级开始好像是武当的绝对冬天了,哪里的60级怪怒雷都打不动,而无我也没成形,练级几乎都练不下去。我便到了襄阳秘道找人组队,从60-72级我是一直在秘道里找少林组队,自己不打,跟着别人混经验了。每次来练级的时候,总是一个和尚拖着一排人,情形真是蔚为壮观,而作为一个道士,我除了对和尚羡慕ing便是自惭形秽了。和尚和道士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可悲欤!
72级之前应该说是武当的一个艰难时期,也是我处于新手阶段对于剑侠的东西慢慢了解和熟悉的过程。我很怀念20级左右的时候,和一个叫张五丰的同门、一个叫少林正宗太极宗的和尚一起在剑阁蜀道练级的日子,那个时候大家都是初玩这个游戏,都是新手,互相边聊天边练级,让我初尝了网游的温馨和暖意。可惜他们两人没玩多久,就都没玩了。后来游戏里碰到一个叫梦归高级em,她给了我很多装备,帮我度过了不少难关,还在中秋节的晚上陪我在华山之颠看月亮,让我很是感动。她曾答应我等我级别高的时候陪我练级的,我现在级别应该和她差不多了,只不过她现在基本上都不上线了。
72级后我到了桃花源,才发现游戏里也有这么一个偏远尘嚣的圣地,这里桃花漫开,一个传说中属于武当的地方。在这里我认识了一个cy的mm暗香十八,当时这里还没多少人,每天就我和十八在那里练级,我才发现cy的武功都这么幻美。那些天也就是边聊天边练级,好不快哉!尽管我很早就发现这个cy是个人妖,一个练女号的男丁,不过还是很怀念在这样一个美丽的地方和一个人真诚地侃大天的日子。这家伙在宿舍里玩游戏,总是卡,经常是他要到哪里,我在这边上他的号开过去,很谢谢他对我的信任和理解。现在这家伙要考试,已经很少来了。在这里我要强烈b4一下那段时间在伏流洞打boss的人,每次我要去桃源从伏流洞过的时候,总有垃圾屠我,好像我就是跟他们抢boss来的。
在桃源升到81级后就花400w买了天地书一个人在无名洞练90级技能了。现在13-2的天地书好像卖2000+了,简直是不可思议。我对于现在漫天乱飞的物价是深感恐怖的,我至今对很多装备和市场物价不了解,买过很多东西,上了很多大当,很多自己的东西也都贱卖掉了。谁都知道气武当是不赚钱的,昨天刚天地满了,而依旧是要接着亏的,我现在都想转剑了,可惜连转剑的钱都没有了。可怜自己之余便只有痛恨自己没有经营头脑,不会赚钱了。
现在在药四练级了,那里人好多。我跟着一叫东方放的魔忍练级,80多级的时候就有阵子跟他在雁石洞练技能。没办法,谁叫我是武当呢,单练的时候升级慢容易挂,只好找了这么个魔忍靠山。现在都说武当强了,强的是剑武,气武练级又亏,升级又慢,没钱途。这家伙以前也是练武当的,和我一起在襄阳秘道混过,后来嫌武当没钱途,便又练了五毒和魔忍。现在他这个魔忍已经要100级了,出了业火,练级快,赚钱多,我天天跟着他直让我眼红。我虽然有个小号天忍,不过级很低,基本上都是给我赚幅缘和卖垃圾的,只是入不敷出呀。什么时候我也把魔忍练起来呢。到时候有钱了,偶也转个剑,弄个黄金项链,拿把攻速冰剑风光一下。现在看来,前途渺渺,遥遥无期啊。
6
如果说刚玩的时候,凭着对剑侠系列单机版的喜爱,对这款网络版的剑侠还有很大的热情和期望,现在看来也许期许太大失望也多了。严格说来,这款游戏作为国产网游还是不错的,延续了单机版剑侠的风格,包括2D古朴的场景和优秀的背景音乐,穿插五行生克的传统哲学,还有攻城系统和宋金战场等庞大的游戏系统,可玩性是很强的,也满足了一定人的纵横江湖的武侠情结。只是终究是网络游戏,也绕不开网游所普遍存在的问题。至少在现在,剑侠不论内外的商业气息太浓了,外在于金山公司变花招的盈利方式,而游戏里城里也到处都是摆摊的,公聊里满是卖东西的,而且到处都充斥着粗劣恶心的谩骂,整个剑侠就是靠rmb和jxb来支撑的。这些早已脱离了游戏本身。
我原本是要找一个侠义的世界,而现实的尔虞我诈、争名夺利在游戏的江湖又重新上演。很多人行走在现世游戏,很多人混迹在游戏现实,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不过而而。
三个月的剑侠,痴迷过,游戏过,满足过,伤心过。尝试过,也许够了。现实已经惨淡,我不想将现实的全部元素移植到游戏里追寻一个缥缈的梦。我的游戏世界也不过以另一种方式延续着我的现实。我自己的性格和思想限制了自己在游戏里的作为。我现实的朋友不多,游戏里的朋友很少。很多一起玩过来的朋友都没玩或者少玩了,我其实是失落的,也许现实中就不如意,而在网游里也遭罹这样的境遇便让这种精神的落寞无形加大了。
现在很怀念从前刚进缘聚的日子,大家彼此交流,攻城、守城、帮战,气氛很活跃,也很温馨。最近帮里的老人们都去吉祥打boss了,帮里一阵子变得混乱而消寂,好在这几天又更新换代,注入了些新的血液,沉寂了好久的缘聚今晚要打擂准备攻城了,我希望缘聚有个新的开始。
我不知道我还会在剑侠里呆多久。很多时候我玩剑侠当时会有漫溢的兴奋而过后却有苍凉的悲哀和悠长的落寞。也许我的现实世界太过于单调和孤独,太不如人意了;当我将一切寄托于游戏而抛开悲凉尘世时,我就只剩下游戏可以让自己短暂的尽欢和充实了。然而生活却还要继续,我可以成就游戏,游戏却不能成就我。眼下的我该何去何从?我早已厌倦了现在的工作和处境,我也开始厌烦这样的游戏,我需要进取,我需要摆脱,我需要一个新的起点,不在游戏,在现实。
我还存活在游戏里,也许因为付出过,有所得、有所感,一切还会继续,只是一切的意味都变了,让它延续也许只是一种符号,一种寄念。
现在游戏里没几个知心的朋友了,很感谢东方放一直陪我练级。只有他可以最后b4一下了。
7
断断续续地写下上面的东西,要结束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了。下午的时候雪曾挟着雨势而来,那时见到清明的天空。冬天真的来了,两年来第一次的飘雪,开了窗,一股冷气袭来,居然感到凉爽的清新。我突然想起才过去的四年大学里,有多少个秋冬的晚上,在夜幕里,我对着东湖,任寒风抚过,然后掩面长喟,生活啊,如何是这般磨人。而游戏呢,莫过如此。
2004.11.25
游戏原本只是游戏,当人为地负载了太多的现实情绪于其中,游戏也变得沉重起来。去年的九月间,我为着排遣孤独和无聊开始这段剑侠路,时间便一天天从鼠标和键盘上纵然流逝,转眼半年矣!这期间,剑侠的快意恩仇,攻城中的两军对垒,宋金里的金戈铁马,帮战间的血战厮杀,很多时候的确令人血脉贲张、得意忘形,而现实里的无聊、孤独、苦闷与愁绪竟在这种游戏的过程中得以整个发泄和疏通。然而玩游戏愈久,陷得愈深,游戏成了一种寄托,心绪总在不觉之中为其附着,于游戏外的落寞和孤独却愈深,游戏时的感性与折回现实后的理智,这种游戏和现实的反差形成了一种巨大的不平衡,这种不平衡也随着不断的游戏无形地被放大着。我常在这种游戏与现实的矛盾交叉境地里摇摆不安,心智总也不能平和与安淡下来,这种结果导致游戏和生活的两种不彻底与痛苦。
春节放假,剑侠中断了一个月,开学的时候账号其实已经没时间了,接着便有索性不玩的打算了。只是这样匆忙的结束,有些游戏里的琐事需要交待和处理。于是隔了一个星期左右,充值了又了上线。一个多月不玩,剑侠世界里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金山推出了山河社稷的新版本,游戏里又冒出了不少新进帮派、新人高手,秦朝、缘聚等老帮派大换血,居然成了boss帮。我为着朋友的缘故,又从红名回了缘聚。我总以为剑侠一场,有些东西是需要尝试一下才不枉游戏一场的。于是开始我剑侠路上从未有过的打boss生涯。
应该说打boss是一项集挑战性、协作性、职业(道德)性于一体的综合性活动,如果分工合理、组织有序、纪律严明、精诚合作、奖惩分明,真正将boss帮经营好,其实是一项很考验人和锻炼人的工作,倘若各人心怀鬼胎、利欲熏心,只为谋一己或一时之私利,又或者贪生惧死、好大喜功,都会将boss帮陷入困境。在缘聚打boss有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自己仅有的一些朋友都在这里,另外自己也勉强能赚点外快维持一下生计。开始几天其实还觉得有些新意,毕竟玩剑侠很久还从来没有和boss有过亲密接触,以前有限的几次和boss碰头往往是我骑马路过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看到是个什么样的“尤物”,我便挂了。只是时间长了,也没什么感觉了,一则我不是争勇好胜之人,性格里有温顺和柔弱的一面,平时都不与人pk,更不用谈什么杀人了;二则我对名利财物之类实在没有太大的兴趣(尽管我也想有一套好的装备),即便是打boss期间我的jxb还从来没超过5000万的时候,更不用谈什么去谋敛财之道了。机械性地每天等着刷boss然后找boss然后杀人或者帮战实在是无趣的事,我平日里逍遥闲散了,我的江湖是一片自由恬淡的江湖,遨游于天地之间,没事的时候做做任务,玩玩宋金,遍游剑侠的大好河川,碰到一些有趣的人,聊一些有趣的事,足矣。
当缘聚初成boss帮之时,我进来了,其实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回归,对一种旧日情愫的回归,这种情愫乃在于我出师后第一个加入的帮派便是缘聚今生,其后我是在这个帮里一路慢慢成长,所经历的有限的现在可以回忆起来的美好很多也是在这里衍生;另外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便是一个在缘聚居于要位的朋友,这个人是我剑侠生涯里不能抹去的记忆,我的欢乐忧悲很多时候是与这个人相关的。我的回缘聚最直接的目的是捧他的场,从心底想帮帮我的至亲友朋。我天真地以为缘聚还是缘聚,对很多之后的事情我的确是没有预见的。
其实当一个帮成了一个boss帮的时候,于帮内人言帮派有再怎么温情和友善的氛围,其帮派的基调和性质仍在于一种斗争与掠夺,就是当boss出现时千方百计地与其他帮派抢夺boss,占有剑侠世界里爆出的最惹眼的资源。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平衡,就是少数的帮派和人占有了剑侠里最有价值的boss资源,其直接结果当然就是造成剑侠里的马太效应。
从旁人眼观,我的见法是有妇人之仁的,毕竟这个世界就是优胜劣汰、适者生存,这是市场经济的法则。况且金山设置了boss,必然是要造成一种游戏环节,抢boss和帮战是不可避免的。boss帮的出现都有其必然性,也不存在什么正义不正义之说,只是每个玩剑侠的人他们游戏的目的不一,由此建立起来的帮派定位也不同,剑侠里设置的各种资源只不过是适应不同游戏人的需要。问题在于游戏虽然是游戏,但游戏也是江湖,游戏也是人生。
缘聚一直是一个很不错的帮派,即便是成为boss帮后,还是有口碑的,毕竟boss缘聚的核心和领导都是从前缘聚的老人们,他们侠义、仁德,这些都是值得肯定的,只不过因为成了boss帮,缘聚一些真善美的品质在很多人眼中是要扣分的。当成了boss帮后,处于成长阶段的缘聚吸收了不少新鲜的血液,这里面鱼龙混杂、良莠不齐,所以在打boss的过程中出现了不少问题,私吞黄金的事也发生了。处在磨合阶段的boss帮,出现这种问题都是可以理解的,缘聚的很多人在出现类似事件时都表现出一种通达和开明的态度,少有起哄者。毕竟人都有私念,当黄金出现时人心里对物占有的一种本性会抬头。缘聚是有大义的。这点比其他有些随便屠杀、嚣张狂妄的垃圾boss帮做的要好很多。帮里的人从帮主、长老到帮众人都很好,大家团结帮助友爱,往往是极个别的垃圾坏了事。
无执则无失。我总以为我是为人处世太执著和偏执了,加之性格里悲闵、无争和消散的因子,确实不适也不易在boss帮里生存。作为缘家的朋友,我确实有心帮助他们,有空的时候我也尽力参加打boss,只是能力和经验不足,做不好一个称职的杀手,很多时候其实也没有帮上什么忙,我觉得是尸位素餐,于心是有愧的。对于我这样安于恬淡和不求上进的人,打boss久了,其实有些不堪忍受甚至是对这样的剑侠生活生厌的。我不喜欢与人争抢,我不喜欢无缘杀人,我不喜欢这种机械的活动,而另一方面,于情理上又觉得对不起缘家的朋友,很长时间以来便处在这种两难与矛盾的境地。
其实这段剑侠路早就该到尽头的,却一直延续着。我因为朋友的缘故而继续存留着,现在为了他们也该走掉。在最近的这些天里,我一直是惶恐而不安着,加之现实里生活的琐屑和烦忧,我默默地选择离开了。从剑侠的开始到剑侠的终结,只是转过了一个轮回,无聊依旧,痛苦依旧甚或加深了。所有的一切其实是一个自我欺骗的局,我在欺骗自己的时候让自己陷在另一个虚幻的世界里继续着另一个层面的欺骗。
人生阶段性的痛苦和烦忧不是通过一个游戏可以排遣和舒泄的,任何外物的介入都只是一种自以为是的情绪转移的方式,也许给予短暂性的疗伤,却可能造成更大的痛苦。
游戏只是游戏而已。我是看得太轻,还是太重?我的人生其实有另外一种活法,而我的剑侠路其实亦复如是。我的现实人生决定了我的游戏人生,我的游戏人生也注定了残忍和痛苦。即便是美梦,总有醒来的一天。鲁迅先生言及的不要让做梦人醒来的愿望是良好的,只是在现在这样一个穿透力极强的社会,残忍是彻底的,痛苦是绝对的。不要期望一个永不醒来的梦。如此,便勿如早些觉醒。
一个没有预兆的下午,在某个情绪上的极端,我突然判离了帮派,没有通知任何人,将所有的好友亲人包括仇人都一一作了删除,漠然等着离去。几天里,我自作多情地以为会有人问我怎么了。没有任何人过问,包括我自以为最亲密的朋友。我麻木地笑过,游戏而已,何必当真。尽管心还痛着,最后几天里有些人和有些事让我彻底失望了,而心却因为游戏的放下便释然了。
世界的荒谬和无聊在我的剑侠里被一步步解构着。与现实里的大学同学谈及我这段网游经历和准备删号了结这段尘缘时,被他嘲笑了一番。大概真如他说,我始终是敏感和执著的人,放不下剑侠,只是想通过一种极端的方式来刺激自己,得到另一种心理平衡。他让我把号留给他,他有空来打理,让我慢慢平复自己的心情,做好现实的自己,不要让游戏玩了自己,要我有空再上剑侠来,到时候再看看自己是怎样一种心态。西风的号留他了。
这几天只是一个人红着名玩宋金,好友栏里落得一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不时有人邀我入帮,何苦在续残缘呢。我是将离之人,就一个人跑跑江湖,最后看看山河社稷,了结罢。
尽管通过这样一种方式告别剑侠,但是我依旧感激那些在我剑侠路上留下痕迹的友朋。东方放,我怀念的依旧从前你未当缘聚帮主的日子,原来曾允诺不玩后号给你的,可是现在有必要了吗?金山戒算是我仅有的值钱的东西彻底留给你了;缘★重出江湖,可惜没有早认识你,最后的日子里也就只有你陪我聊天了;缘★FU,呵呵,谢谢你经常陪我逛街看风景,你是剑侠里绝对的一个另类,你的方式其实是我剑侠的追求,13-2版因为你我还是会去捧场的;暗香十八,我永远记得在桃花源的日子;风伴月,星星之火,你们是很好的姐妹,也都是很好的人,我很欣赏也很羡慕你们。还有缘家的兄弟们,寻梦,杨过,风,老虎,叛逆,……感谢药四和我挂机的朋友们,女-雨顺,独孤傲,从头在来,赤郎,……
还有“玉玲珑”,我们只有几面之缘,谢谢你对我的挽留。
26日凌晨,装备财物尽散与友人,西风散人号删,不胜悲凉,复又释然。眼泪笑了。自调散句,无论格韵,因情而发,作以感怀。
淮左名都,
驿外断桥,
拂水飘绵送行色。
多情最是扬州柳。
谁能留君住?
叹人生,缘聚缘散,便成迟暮。
沉思往事,似梦里、黯泪垂。
最忆当日宋金情,却话莫高华山谊。
二十四桥前流水,应念我、哀愁绪。
却,没有回音...也许是挂,或不是本人.带着这样的自我安慰,下线.
因为某些原因,和寻梦,风坐到一起吃饭.
"西风要删号"
"西风要删号?"
不相信,曾经的西风,会作出这样的决定
听着光良的童话
一种水,渗出眼角,便滑落.....
曾几何时,我也恨过boss,它们占据了缘家哥哥们大部分的时间.没有人陪我玩.以至于后来,偷偷的练起了天忍,想加入他们,帮他们.(当然也是没有练起来)
陆续用朋友的号去过几次后.
发现,原来,我除了跟在别人后面蹭经验,什么都不会.
把对自己的怨恨发泄到怪身上后
下线,关了游戏
再来论坛,就看到了,这篇名为离别的长帖.
论坛上的相识,
论坛上的道别,
想不到,有什么比这个更完美的结局了
当这样的一个游戏不能再带给快乐的时候,
你说走,我不想留
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不废话了!没事给我一个电话,大家落落嗑!
不谈风月!
我敏于事端,耽于想像,有些事情被我无限放大,有些事情被我无限缩小。对于人生,我始终没有找到一个着力的点。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悲观,也比任何人都乐观。我悲观着我的乐观,也乐观着我的悲观。我的性格和思想是一个苑囿,不断解放着我,也不断束缚着我。游戏也不过在复制我的人生。
我走的其实很坦然,遗憾当然是有。游戏里很大的一个收获便是碰到你这个家伙,后来游戏里最大的一个梦想就是与你笑傲江湖,携手并战,闯出一片天地。可惜时乖命骞。
这几天心绪其实慢慢平和了些,现实里有些事情要慢慢开始打理了,游戏且就此放下了。西风号大学同学拿去耍了,如果有空,我想可能还是会上来看看的。那时候恐怕只是过干瘾,你丫准备好礼物吧,我不想做乞丐上来的。
还是不说了吧,实在凌乱,整理好了一并发来。
我只能说:西风散人,一路好走!
很后悔和你交流不多,我很欣赏你,可惜可能以后机会不多。
希望你能回论坛,如果我最终离开,我最后的足迹会是论坛,区服和故事版…
我也是寡言少语的人,很多时候很沉闷,错过了很多的朋友和机会。
然而,很多时候有些东西确是从某种结束才开始的。
我始终相信,在某中酝酿中,有那么一种情愫,彼此不言,却心有感灵。
西风已经走了,却从不曾离开。
西风是我,离开了游戏,我还是西风。
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让浓浓的烟雾充满了两腮,用舌尖去细细品味,我这才发现,原来烟的味道是这么的苦,这么的辣!可笑我却把他当宝而不自知啊…
抬起头,重重的呼出烟气,看着它在空中翻腾咆哮,一如心情。终于知道了,原来,非只有举杯消愁愁更愁,烟也如此啊,让你清醒的了解:心,有多痛;痛,有多深…
暮春(虽然不知道武汉的现在算不算)的天气下着小雨,心房的小屋如是更甚。
我开始缅怀我走过的剑侠路。那失落的色彩,映在我眼眸,苍白又刺眼,多彩又灰暗。由一个彻彻底底的快乐聊宗到一个彻头彻尾,追名逐利的玩家(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中间得到多少,失去多少,快乐多少,失意多少,夏饮凉茶,冬含雪水,冷暖自知。生活中,我本沉默,在这里,也认识了不少的朋友,君子之交,淡如水,浓如酒,虽未曾说出口,但我心有你;现实中,我不记仇,仇人相见,招一招手,相逢一笑,泯恩仇。也因此,好友未曾数,也不能数;但仇人中,一定是永远的空白。我想,我快快乐乐的来,如果要走,也应该快快乐乐的走,因为我记着,我是为找寻快乐来的。
而现在,因为一个朋友的离开,也钩起了我的离绪。可能,他不知道我很欣赏他,我并不曾对他说过。但我的沉默不代表我不知道,我心底以为,我和他是同类人。他现在应该说已经顺利的离开了,而我却还有太多的放不下。但是我想应该也快到我离开的时候了…
一起经历了太多的风雨,朋友,我也不想提了,没必要让大家也和我一样受一次折磨。仇人,我没有;如果不幸,我是你的仇人,说声抱歉,也希望能成为朋友。
或许,我还会留下一段时间,因为割舍不下…
或许,我最终会离开,没关系,我心中有你…
是朋友,永远是朋友……
一盒烟去了大半,只留下零落数语,没办法,但也没关系…
爱情逝去……我会再来…
暗香花暖透窗来,独对孤灯独自哀。
飘泊红尘当嗟叹,惊闻有友故乡来。
告之故柳发新枝,旧庭红花次第开。
勿须怀恨空惆怅,但叫欢乐笑开怀。
很多年前,那时我大概七八岁吧,我家还在县里云台路的云城商场楼上。一个夏日的晚上我一个人在附近玩,路过一个巷口的时候,突然从巷子里冲出来几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小孩把我拉了进去。那阵子擂肥似乎正流行,我当时十分机警,在被他们推怂着往巷子深处的时候,尽管自己有些慌乱,但还是下意识地将身上仅有的两块五毛钱中的两块趁着黑暗藏到了脚板底,而将另外的五毛钱攒在了手里。当那几个孩子向我打劫的时候,我配合的将五毛钱给了他们,他们便象胜利大捷一般地欢呼着走开了。其时,我在心疼自己五毛钱之余(当时五毛钱还比较值钱,尤其是小孩子可以买不少零食和小玩意),还有些庆幸自己保留到了两块钱的大头。多年后我回忆起来,真是佩服自己,倘使当时自己把所有的钱都藏掖起来,免不了挨一顿打,留了五毛钱算是折小财免了灾。年幼的我有如此大略,这远不是聪明可以衡量得了的。小时候很多东西在脑海里都模糊或缺失了,但这件事印象颇深。当然我还记忆深刻的是当时打我劫的几个小孩为首的那个,后来稍微大点我就知道他叫猴子,和我年纪相仿,从小没读书,就是地头上的小混混。他那时候很有名,小小年纪就抽烟(或者因此故,这痞子似乎一直不长个),成天混迹于街头和各大游戏厅,专门欺负中小学生。
很多年后,这个九月底的一个深夜里,我独自坐在一段荒野的南湖边,四下寂寥。突然冒出来几个小混混,其间一个家伙嬉皮笑脸地过来找茬,我平静地望着宁静的湖水,没搭理他们。我对他们挑衅的无谓和冷漠似乎惹火了他们,那人猛然夺过我的便包嚣张地跑走了,剩下来的几个则纠缠着我,每个人朝我背后送了一拳,也唏嘘起哄地跑走了。整个过程我都没点惧畏,毫无感觉和反应,我奇怪自己从头到尾的冷淡和平静。对于生活的麻木和丧失热情,一复如是?很久后,等我回过神来,我没有丢失东西的损失感,却觉到了可笑和荒谬。便包里是一个不值钱的手机和几本破书,那些家伙估计要失望一阵子,免不了背后里还要咒骂我一顿。
这是我二十多年来经历的唯一的两次抢劫。其实都没什么大损失。对于第二次的经历,我觉得很是蹊跷和意外。我曾无数次独自徘徊在深夜,从未经历和看到过什么抢劫类的治安事件,这次终于给赶上了。真是流年不利。我命里多劫,这次才端的是“劫”啊。当然两相比较,我是越大越不长进了。这让我隐隐有些疼痛和悲哀。
手机才上号几天。看来又要换号了。前两天刚换号时,FU就戏谑不要换号太频繁了啊。这次看来是一语成谶,不幸言中了。
十一,十一,注定了是要失意的。这是劫难。俗话说,劫难难逃。
住的地方离南湖不远,没事的时候我常去湖边。南湖偏安于市郊,有种野性的美,这种粗犷别于东湖的妩媚和静逸,它似乎蕴藏着无限的能量时刻都要爆发,我坐在南湖边,心胸常是翻腾汹涌,现下极端苦闷的自己也总能激荡起些许斗志和意念。
昨天在路上走,突然被一阵轰响震焖了,人吓了一跳,但转而又觉到这声音的熟悉,原来是在炸爆米花,而左近的居然是做luo ke xiao的(方言音。小时候喜欢吃这东西,它便一直深深存在记忆里,只是其深刻概念以一种方言音的形式留下了,但,但是这三个字咋写呢,又或者它的学名究竟是什么呢),这些景象都是儿时印象里的,现在居然还能再看到,心中无限欢喜,无限温暖,总不免勾起对童年某些细节的怀念,而现在人长大了,过去是再也回不去了,便又徒增了些感伤。我只远远地看着那个圆桶,多听了几声那轰然的巨响,便如同回到了那没有忧伤的岁月。
Mr Jin回来复试,昨天完了,晚上他请在武汉的大学同学吃饭。我本不愿去的,总有些不想再见的人。Mr Jin对我多有规劝,去去吧,同学一场,有点气度,别还这么放不开。这不想见其实无关什么气度,原不是因着对某某有多大讨厌,读书时候并未与更多的同学交往自然也谈不上什么怨尤,只是以当下自己的心态和境况,实在不愿与人有什么接触,见不得热闹的场面,而这些武汉的同学中除渐渐外毕业三年我都未曾见过,以我的个性,自忖桌面上难免尴尬,于己于人都不好看。然而,我终究是去了。
渐渐没来,所以到场的同学都是清一色的女将,w带着男友,另外便是Jin和我。这些都是太久没见的同学,女生们读了研或是上了班都时尚了很多,个个烫着花式的卷发,打扮很in,脱胎换骨了。觥筹交错间,大家谈笑风声。女生们普遍都能言会侃,闲话家常端的了得。她们似乎都学业有成爱情甜蜜,这边说毕业论文做的怎样怎样,男友怎样怎样,工作怎样怎样,那边说在哪里哪里买了房,什么时候拿证,什么时候结婚,个个幸福溢于言表。Mr Jin做东,自然要应付着场面。我多数时间都是缄默,也实在没什么谈资,即便真有表达什么的冲动,也不会说话了。实在太久太久缺乏与人的沟通交流,我很难以辞达意了。只是安静地听大家说事,偶尔Jin撞我两下,我便插上两句,话始终不多。桌面上始终是热闹的,并未因我的少语而冷场。这是很好的事,我本就无关紧要,也不会成为话题。其实我很替她们高兴,这世上多些幸福和快乐的人才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她们中似乎不少还有约会,闲叙了不会,大家便散了场,各奔西东。
这些人毕业后我没想到会再见,而这次聚会后我想也是很难再见吧。
我与Mr Jin一起穿过劝业场,在街道口等车。繁华的路上车水马龙,夜色下的月华如水。Jin说,她们和我们生活差别太大,但是与她们一起还不是要该说说,该笑笑,我们的艰难和苦水只能藏在心底。我们还不是要好好过?这话是对我说的,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我看到很多人的幸福,有时候象看到自己的幸福。当然我没有多伟大,但我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晚上坐在席间,听那些女生们讲述她们的生活和爱情,讲述大学的过往,面上始终有灿烂的微笑。我心里有些苦涩,但是还冒出了一种温暖。
早上5点多起来,去武昌火车送Mr Jin。十几天前我也在这里送过J。我害怕这样的别离,尤其是现在的我。火车快开的时候,Jin又送我到下车口,与我恳切言语了几句。这一刹那,我突然就想到渐渐,那个夏日我从十堰回来,他在武大茶港门口烈日下等着我,我刚下606,他便迎上来,掏出一瓶冰凉的鲜橙汁给我,我看到的是热得满头大汗的一张脸。渐渐昨晚没来,我有些遗憾,而他对Jin的隔阂何至于这么大呢?他们两个人这样,我有些难过。我了解渐渐,所以只能想生活中有太多无奈。正是这种无奈,原本该简单的生活被很多人过得很辛苦。而对于生活的本义,我现在已经越来越模糊了。
火车轰隆隆开走。我在站台伫了良久,怀念一些往事,一些旧人。想到她时,心被碾得粉碎。
New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