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看《天才在左疯子在右》,内含48个案例,自己逐一在微博上概述并感言,因微博字数所限,每个案例未及延展详述纵论。聊为读书笔记。
近日看《天才在左疯子在右》,内含48个案例,自己逐一在微博上概述并感言,因微博字数所限,每个案例未及延展详述纵论。聊为读书笔记。
在你年轻而微弱的生命时辰里,我记载这一卷诘屈聱牙的经文,希望有朝一日,你为我讲解。
——简媜
这是莫莫同学QQ上的新签名,是台湾作家简媜的散文名篇《四月裂帛》里的句子。
读高中时曾在县上的梦泽书斋买过一套浙江文艺出版社的书,分册收录的是几位港台作家的散文,我记得有琦君、张晓风、王鼎钧、方杞、小思还有便是简媜(似乎还有林清玄,忘了),台湾作家居了多。那时还不大容易能看到港台作家的散文集子,比较流行的除了三毛、席慕容,便是刘墉(读者体作者,尤不喜),而突然间看到张晓风、琦君、简媜等台湾作家的作品,那种古典精致隽永淡雅的散文,直叫人惊为天文,彼时我才知是有这样一脉的美文存在的。以上这几人至今在大陆都不甚为人熟知,当然早几年有过一段林清玄热,另外则是因李少红的剧《橘子红了》那阵子偶在大陆书店也能见到琦君的三两本小书,而至于其他几位于国人庶几是”养在深闺人未识”。(不过,王鼎钧有一篇散文《脚印》在大陆比较有名,我记得高中有一年语文考试的阅读理解就节选了其中的文段,那时有一期《中学生阅读》还登过此文)浙江文艺的这套书应该算是我台湾文学的启蒙,后来我有过一段看《港台文学选刊》的日子也是因缘于此。
在我看来,台湾作家的天分往往比大陆作家要高,这种天分乃在于一种文化传统的承载,台湾较好地保持了中华文化生态的水土养分,这种传承形成了一种台湾作家的群体意识。以散文论,台湾文学继承和延续着五四传统,散文多为生活抒情写实作品,常能窥见五四时期小品文的影子,但题材和领域更宽泛了,而笔下的文字多古雅淡然,若出水芙蓉脱俗独立,是真正的好文字,确为大陆作家所不逮。台湾这一脉的唯美散文,无论是余光中的大雅轻愁,王鼎钧的怀旧沉郁,琦君的细腻柔婉,张晓风的乡情自然,席慕容的诗化散文,林清玄的佛学走笔,还是简媜的古典意象,都别具风格,洗尽铅华,以隽洁细笔,描绘人生情态。(当然除却传统文化的承继,因历史原因台湾受日本文化浸淫较深,台湾唯美散文意象上多少也受日本唯美文学影响)
最近喜欢台湾的一部电影《海角七号》,前后看了三次,某些片段还作了反复温习。影片通过讲述小人物在新旧两个时代的悲欢离合,又借由一个音乐的舞台将历史与当下、梦想与现实、传统与现代完美交融,很真实地刻画了南台湾恒春小镇的众生相,描写了一群热爱生活、为梦想打拼的人,而饱含的是对一方土地、人和市井生活的挚爱。片子真实而细腻,温情而动人。
穿插这一段,我是想说无论是《海角七号》所反映还是魏德圣导演所持见的这种真实生活态度就是一种潜在的台湾精神。台湾散文动人,徒有华美之表是不够的,它的美更在于诉求的是一种生活和思想的真实,所以细腻,所以亲切,所以温情,所以摄心。这些东西,大陆文化人从前是有的,现在多数是丢失了。相形之下,在大陆文艺圈,无论是写小说的还是拍影视的,都很装逼,要么就是宏大叙事国际视野,要么就是阴暗扭曲残酷变态,求新求怪求异,总之就是不好好讲一个故事。
再如何病垢台湾(例如Poli),但至少在细节真实的生活态度和创作态度上,它是足够让我们汗颜的。
Ps:想去恒春。
连岳据说在小资青年间很走红,尤其是女小资。这个人我知道得很晚,还是源于去年那场闹得沸沸扬扬的PX事件,那时我刚来厦门不久,才晓得这岛上还匿着这么号人。后来发现这厮连三表、老罗这些老牛逼们都推崇得紧,我一向自诩对于文化或文艺界不管体制内还是体制外的潮人或是边缘人都略有了解,这回突然就觉着羞愧了,于是赶紧用baigoogledu恶补了下连岳的课。原来他曾经在南方周末写过专栏,不过他以连岳的名在那儿混的时候我正在武汉读大学,而高中之后我就没看南方周末了,与连岳刚好是错过了。PX之后我慢慢开始关注起此君,也抓虾了他的第八大洲。
连岳是福建长汀人,我知道北村和谢有顺也是长汀的。早些年,对长汀的印象就是红色革命圣地,现在越来越发现龙岩地区真的不简单,刚结束不久的北京奥运会上福建的3块金牌可都是龙岩的。连岳后来久居厦门,想来取这个笔名,大概是跟厦门的莲岳路有些瓜葛,不过莲岳路在岛内,而现在连岳似乎是逍逸隐然鼓浪屿上了。鼓浪屿上还住着舒婷,不知这两人有无过从,但我自忖是没有的,都不是一挂的,即便有,怕也只是礼仪性的。我记得,连岳的博上曾贴过一个新闻,说的是舒婷因办理户口迁移很顺畅便写了封表扬信盛赞鼓浪屿派出所办事效率高,连岳单是贴了这篇新闻,并无作甚评论,只是博文标题用的“忽然觉得张钰挺可爱”,对于舒婷的微词略见其间。这似乎是当下很多自由主义blogger的惯用伎俩,贴出一篇新闻,或对文内一些字词语句作加重标记,而并不假评论,只取个博文名,blogger本人的意思和态度便当下立现。对于被招安的舒婷,我想连岳大概是有些想法的。但我以为诗人舒婷只是率真而已,向派出所致谢单单是对民警们直接情绪的表达罢,尤其是那个年代过来人的一种老派行为。去年PX事件,连岳挺身出来著文与官方频频叫板,而同在厦门的舒婷没有任何作为,有好事者便以此揶揄她。这只不过是个性所致,舒婷更多的是一个安静温婉的文人,而不是一个积极的公共知识分子,实在是无法要求每个作家或学者都像个斗士般地活跃在社会公共活动领域,这是每个人于社会空间的生存方式之别,并不能简单的上升到良心或道德层面指摘。但社会不能没有斗士,连岳这样的人是值得尊敬的。厦门文化界幸而有舒婷和连岳才不致过于凋敝,但可悲的是只有舒婷和连岳,也许还可以加上我的老校友易中天?闲撇几句,扯远了些。
连岳最初是以一个时评的公共写作者身份进入我的视野,后来才知道他也写情感专栏,而且一写就是五六年,一个知名的时评家大写情感专栏,这是很不搭噶的两件事,但连岳做到了,左手时评,右手情感,愤青和小资通吃,还做的很好。这几年在《上海壹周》上写的情感专栏结成书《我爱问连岳》,出了一本还不够,还出了第二本,一本比一本厚,而且销量还不错,这么下去,我怀疑还有三或者四会问世。
我不是喜欢看情感专栏和心灵鸡汤的人,这些东西都比较腻,尤其是情感专栏我以为都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如果再遇到文字无趣点,实在是无足观了。当今社会情感问题越来越多,市场很大,写情感专栏的便越来越多,各类报刊杂志差不多都有一块情感Q&A的田地。后来我发现现在情感专栏的主要作用其实不是解决问题,而仅仅只是开通了一个倾诉管道而已,如果某人真以为自己能解决大家的情感问题未免是太自大,而倘若一个人一遇到情感问题就向情感专栏求助以为能有所实质帮助那也实在有些可悲。
连岳是个例外。一个写时评的人还坚持写情感专栏,这是件有趣的事。最近像看小说一样看完了《我爱问连岳1》,感觉比较酣畅,很有快感。但《我爱问连岳2》还要更厚一些,我觉得人不好持续处在阅读高潮,这本书便只是每天看一两个问答,打发一下如厕和寝前时间。
尽管本来看这两本书只因为作者是连岳,但这么大规模的读情感专栏结集还是觉得有些思想障碍,因一直觉得读婆婆妈妈唧唧歪歪情感类的东西不是我的style,而媒体对这本书的宣传都是什么疗伤之作、都市男女情感手册,这噱头实在流俗。不过好在连岳终究不是盖的,读此人的文字让我有些当年读王小波的畅意,当然前者的东西比不上后者的更浑然天成。好的文字首先是要有趣,连岳是一个幽默、睿智、犀利的人,七荤八素天马行空,独特的风格使得他的东西完全有别于旁的情感专栏。不过连岳的文,戏谑归戏谑,也不乏温暖,但有时候言辞未免太刻薄奚落,极尽冷嘲热讽之能事,我作为一个外人看到他对别人问题的解答都觉得过分,偶尔还有忧心他们能否承受得了这样的言辞。连岳基本上是个劝离不劝合的主儿,我怀疑他间接已经破坏掉很多本可能的姻缘(当然连岳一直就是希望读者能不自屈而寻求更好的幸福方向)。不过我以为连岳写这些都是率真而坦诚的,这种方式很像禅宗的机锋棒喝,以此来截断情感问题者的痴执。连岳的解答断无一般情感专栏的矫情,没有模棱两可的说辞,也没有苦口婆心的劝慰,尤其对于一些痴男怨女,就是一针见血地刺痛他们。连岳的本意就是要人有一种自由自决的果敢追求幸福,但这种解答方式又未免太高估了读者们的情商。不过对于其他读者而言,他充满趣味性和思想性的文字是极具魅力的,也能启人思考,深刻认识和反省感情这东西,只是对于很多求助者是不公了罢。
除了连岳的回答,看读者的来信也真的能长见识,当然我丝毫没有窥见他人情感隐私的快感,只是这些案例提供了各种现代情感的丰富文本,劈腿、第三者、一夜情、萝莉恋、同性恋、性交易、3P,真是应有尽有。连岳坚持写情感专栏五六年不弃而没有审美疲劳,大概也源于情感问题的多样性和具体性,让解答者也有新鲜和挑战欲。只是情感问题具有某些普遍性,作为解答者文句措辞上却始终不见什么交合重叠,而情感观念和理念的东西也始终如一,我以为这是件挺难的事儿,他是践行了自己一直倡导的知行合一。
连岳让我对情感专栏的看法有所改观,一面举着棒子,一面举着玫瑰,不论是时评还是情感专栏,看他的文字是种不错的体验。
《我爱问连岳》会不会接着出三、四或者更多,我不确信,但我十分肯定的是,我肯定是不会问连岳的。
Ps:最近连岳开始将新的问答放在博客上了,大概是利用网络的便捷吧。
又及。前阵子,老罗看见连岳的书卖的好,眼红了,也在博上开了个情感专栏,叫板连岳,可是好几个月了,才在博上看到两期问答。老罗啊老罗,还是专心做您的英语培训学校好了。
Proust卷帙浩繁的巨著《追忆逝水年华》,从初三到大学,前后我曾三次起心要读,但无一竟终。基本上每次看起篇几页近乎呓语、神神叨叨的文字,我便有了径直寻周公下棋的念头。通常这个时候,我会很沮丧,连一部旷世名著都不能卒读,这让我备受打击。如是而三。似乎是深感羞辱,大学之后我再无读此书的心思,甚至刻意回避着。唯有一次逛书店,有推荐书赫然陈列展台,名曰《追寻逝去的时光》,周克希译,上海译文。呵,连习成的名字都换了译法。因这个由头,后来我便留意了此书的版本问题,国内最早的版本是八九十年代译林出版社邀约十余名学者教授合译而成,因分译,各章风格不一、解读各异,争论很大。现在想来,我一直读而未完的版本就是这个。而现在两个新版的正在运作,都将由一人独立译作,译林请的徐和瑾,译文请的周克希,两人的第一卷都已上市了,而后续的翻译各人都在进行中,这个工程比较浩大,两个版本的要出全,大概要上十年光景吧。
这么多年,自己也读过些书,但以中文的居多。我一直不大读外国作品,我看东西习惯直接贴近作者,而外国译本小说,中间夹着翻译,便与原作隔了一层,即便是再高明的翻译,也是无法取代阅读者与原作者的那种神交。因此故,尽管我对很多外国小说心向往之已久,但终不曾或不忍草率找个译本就读了,唯恐造成某种解读的偏失。我当年狂妄的想法,是以后多学几门外语,直接读原文了。这种顽拗的念头,导致的严重后果是我知识结构里西方文化与经典的缺失。如今外语除过半吊子的英语,曾决意要学的日法德甚至都未曾入门。而外国小说,除过几本英文经典,以及少量公认较好的译本,多数的都只是做了梗概了解。现在自己时常惶恐,但这实在是自己搬了石头砸了自个的脚。这世上多有念想的巨人行为的侏儒,我不幸也作了注脚。我尝想自己当真是意志不够坚毅,心常存野心和良愿,倒头来却自取其辱,不断地误着自己,朝着每况愈下的境地走去。
扯远了。现在想来,普鲁斯特的这书一则是译本,且是七卷的大部头,二则不循章法,多是些意识流的东西,突然而来的念头、敏感的触觉都被一一细微道来,且长篇累牍通篇皆是,而故事情节却很断裂,甚至是谈不上什么流畅的故事情节的,实在是不能当一般小说来读的。但我与普鲁斯特多少还是有些因缘,这几天从小宋那边读到英伦才子作家Alain
de Botton的随笔集《How Proust Can Change You
Life》,整本书从多个层面围绕普鲁斯特和他的《追忆逝水年华》侃侃而谈,译文并不算好,但依然能读出原作的有趣和深刻。
也正是这两天,听小凤直播室,采访石康。对于石康经商,很多人都表示了失望。石康表示要通过自己的经商,推动创意文化和品牌经营,通过《奋斗》的经营提升编剧地位,其中他谈到自己需要借此赚到很多钱,然后可以游学世界,写出一部旷世巨著,这是他的理想。小凤当时质问,一定要周游世界、一定要很有钱,才能写出好作品来吗。并举例普鲁斯特,人家病怏怏的,每天都躺在床上不也写出《追忆》这样的作品来了吗。石康便谈到托尔斯泰普鲁斯特这些人都是上流社会的人,说普鲁斯特是个同性恋,经常找来一些男童供其玩耍,而他作品里那些细微的情感正是从此而来,这种生活是需要财富来支撑的。石康笑言,中国作家和西方作家比起来,差很多,中国作家只能算是地域作家,并说中国最好的作家拿出去最多只能算三流,写同类作品的,中国作家和外国的没发比。石康说英国有个与他相仿的作家,类型和他很象,但人家的水平就高很多,那种深刻和气质,石康坦言自己比不来。他说从才识上自己并不输人家,但整个宏观气度和微观感觉上却差很多。他说中国作家无法达到世界水平,是中国的社会文化政治宗教科技等的限制和束缚。石康自愧不如的这位英伦青年作家正是Alain
de Botton。
这几天我与普鲁斯特,与德波顿,与石康,彼此纠结成了一个奇怪的因缘巧合。尤其是看完了德波顿的这本随笔,对个中情形有了更多了解和认知,对于普鲁斯特和追忆便又产生了巨大的兴趣,我琢磨是该认真而完整地啃这本书的时候了,弥补当年的遗憾。法文原著,找不来,更是读不来。我现在也只能寻一个好的译本。从前的那个多人合译本于我阴影太大,实在是次失败的经历,而翻译本身也缺乏统一性。我一直以为翻译家比作家更难得,更需要,翻译家本身就必须是个优秀的作家,但他必须甘于寂寞,不是多出自己的作品实现作家的价值,而更多的是要以自己作家的素质来引介和翻译作品;中国过去有傅雷、王道乾,但当代中国实在是缺少优秀的翻译家了。无奈《追忆》译本太少,我现下只好寄望于周克希和徐和瑾二君,且先观两位分别已出的第一卷,静候余卷了。
几个小时以前,再以前。当时台风的警示满城飞,雨水不见一滴飞。正是这个时候,我看完了韩寒同学的《光荣日》。此厮在这本书里继续玩弄着他的文字技巧,且愈发肆无忌惮。稀稀拉拉一本书就铺开了个不知道是什么故事的故事情节,实在没什么内容和意思可言,净在那里闲扯胡拉贩卖有色笑话了。《光荣日》标的为“韩寒首部魔幻现实主义作品”,我的拙眼实在看不出哪里“百年孤独”了,想来这恐怕是那个当年叫李寻欢现在是书商路金波的家伙的炒作手段。《光荣日》甚至套用了美剧流行的第N季的标法,这本号称是第一季,可见《越狱》系列近来在我国实在是过热了。当然这本标识为第一季的《光荣日》按韩寒同学的说法,会不会有第二季都很难说。对于韩寒的率性和不迎合,我那是相当的欣赏,至于眼下这本书,我能看得过眼的也就是序里的那三句韩式声明。
《光荣日》这本书比较荒诞,比较离奇,比较鬼马,相当黄。天马行空的,主题比较凌乱,我几乎没看懂大麦那七个人到底是要干什么,他们研发枪支弹药究竟做啥用。起初倒能读下去,因为韩寒写的东西从来不乏某种幽默,我便也能会心地看。不过该同学几乎每句话都要甩甩语言技巧,玩玩文字游戏,带点黑色或者黄色幽默,通篇下去俱如此,简直有刻意卖弄的嫌疑。我看到十几页之后就有了审美疲劳,瞌睡也来了,但我怀着对韩寒同学美好的印象,强忍着把整本书翻完,然后得出一个结论:该书少儿不宜内容描写的紧凑感和节奏感是可以跟sexy
novel媲美的。我们发现,《光荣日》这本书相比他以前的书,色情成分巨多,全书赤裸裸地反复颠弄着生殖器和交配的话题。其间所谓的黑色幽默真的又黑又色,这种东西一多起来,就显得非常滴作非常滴无聊非常滴恶俗。老实说,书里那些段子的水平比较拙劣,比起网上流传的各种段子差很多。但是麦片老师让男女学生做游戏学习生理知识的情节,还是非常大胆非常形象非常具有突破意义的。当然我相信韩寒同学是要通过大片大片直露和赤裸的描写和刻画来无情鞭挞和批判社会现实,这种过激倒是他的一贯风格。该书这次涉黄擦边顺利出版,看来中国的开放程度又进了一步。
我曾想这本书为什么要叫《光荣日》,后来看到书中间一个情节,讲米旗买黄碟,把《阳光灿烂的日子》改为《阳光灿烂的日》,我就想这《光荣日》的书名是颇有深意的。后来看到某记者的采访,韩寒答曰:“我们赛车圈的人都喜欢对MM说,你看,赛车是一项危险的工作,指不定哪天我就光荣了,于是我就见不到你了,所以咱们还是抓紧时间日吧。”知道了吧,感情“光荣”和“日”在这里都是当动词用的。
一言以蔽之,韩寒的这本书,用北京话叫扯淡,用俺们YM话,那叫日白。当然这些天同样日白的还有这台风接连的预警,“帕布”传说要正面来袭却连影子都不见,而“蝴蝶”也没有飞过来,所幸天阴了几天,还掉了几滴水,这连日的暑气跟着也消了些,这便也足够了罢。
PS:《光荣日》封面的底画图案分明就是Xp系统默认桌面的翻版嘛,色不一样而已。谁设计的啊,盖茨叔叔赶紧来告韩寒侵权。嘿嘿。
(转自百度纳兰性德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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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六七年间各出版社出版的纳兰词,其中水平参差不等、良莠不齐,容易使刚刚了解纳兰词、准备研习纳兰词的朋友多走许多弯路,现豌豆以亲身经验现身说法,为大家介绍一下目前市面上常见的纳兰词。希望能为大家的购买、选读提供些许帮助。
《纳兰词笺注》北京出版社 张秉戍笺注
此书是九十年代末北京市场上最为常见的一本笺注本纳兰词,迄今一共再版三次,简体横排,选用普及较为广泛的“通本”(通志堂版本)。但此书词作的笺注水平实在不高,曾有圈内人士评其为“讹谬满纸,不堪入目”。
〔豌豆建议:买之可以,看词别看注。〕
《纳兰词笺注》上海古籍出版社 张草纫笺注
该书至今也在流行,一共再版五次,另有一次精选集,为繁体竖排(符合“沪古”的一贯风格),选用光绪六年许增刊印的“娱园本”。笺注者学风严谨塌实,笺注水平得到广泛认可。最近的一次再版为《纳兰词笺注(修订本)》,校正了以往的一些纰漏,更显品质优良。
〔豌豆建议:买之,最好和“通本”放在一起对比着看。(另:每次再版封面有所不同,第一版封面平实,第三版封面雅致)〕
《纳兰性德词新释辑评》中国书店 叶嘉莹主编 张秉戍笺注
此书目前在北京西单图书大厦等书店均有售,简体横排,是北京出版社张秉戍《纳兰词笺注》的一个变形,有了词学大家叶嘉莹先生领衔,其水平不能说没有提高,但是挂羊头卖狗肉的事多有见闻,也就不觉得此书有什么值得钻研的价值了。
〔豌豆建议:这本或者北京出版社《纳兰词笺注》买其一就OK了。〕
《纳兰性德词选》上海古籍出版社 张草纫笺注
该书即为上面我所提到的沪古《纳兰词笺注》的精选集,简体横排,所依版本依旧“娱园本”,收录一百余首纳兰词。该书不厚不重,便于携带。
〔豌豆建议:如果只想泛泛了解纳兰词,此书最佳,特提醒版本问题,不应忽略。〕
《纳兰性德词》上海古籍出版社
此书为“口袋书”,简体横排,无笺注,适合背诵及查阅使用。携带极便利。
〔豌豆建议:觉得好玩儿就买,放在兜儿里随时翻翻吧。〕
《纳兰词》上海古籍出版社(书韵楼丛刊)
该书只四个字——馈赠佳品。线装巾箱,繁体竖版,印刷精美,包装精良,版本同样是“娱园本”(沪古似乎对此情有独钟)。
〔豌豆建议:送礼就送《纳兰词》!〕
《纳兰的词》华侨出版社 何雅苓笺注
该书现在哪儿都有卖的,感觉卖不出去。凭其质量,那是自然。纳兰词是好的,笺注毫无水平可言,而且为了追求“雅”反而制作得颇为俗气,让人无论如何无法喜爱。
〔豌豆建议:别买,买了后悔。〕
《饮水词笺校》辽宁教育出版社 冯统一 赵秀亭笺校
此书乃是当今纳兰研究界最为杰出的一个笺注本。笺注者是圈儿里公认的顶级专家,二人携手使是书成为纳兰词笺注史上的一个里程碑。选用“通本”,繁体竖版。内容严谨翔实,颇值得好好研究学习!
〔豌豆建议:买!打死也要买!买回家好好读,长学问!〕
《纳兰词》燕山出版社
该书如果是蔬菜,绝对属于自由市场上撮堆儿那种。所以在书市上五元一本就不足为怪了。
〔豌豆建议:别买,打死也别买!〕
《纳兰词》上海古籍出版社(书韵楼丛刊单行本)
书韵楼丛刊单行本《纳兰词》,我春天的时候在王府井书店见过,还剩两套,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了。这个单行本同上面介绍的那种,内容完全一样,只是单行而已,而且封面是深沉的藏青色——比较传统。
〔豌豆建议:两种书韵楼丛刊本的《纳兰词》,择一买之即可。〕
《纳兰词》浙江古籍出版社
这本《纳兰词》是刚刚出版的一个本子,我也是刚拿到手。拆封一看,竟然是本折子,相当精美。但是粗粗观之,几乎没有研究价值和收藏价值,观赏和馈赠可能更合适。
〔豌豆建议:谁要送你这么一本,你就拿着吧,甭客气啊~〕
《纳兰词笺注(修订本)》上海古籍出版社2003年
以沪古的水平,出修订本只能说明一点:治学严谨!这是我对这家出版社一直抱有敬意的最重要原因。迄今,沪古已经再版了六次《纳兰词》,全是张草纫笺注的本子,全是娱园本的底本。这次的修订本把过去的一些漏洞补上,错误改正,可谓精益求精了。
〔豌豆建议:如果对通本和娱园本没有太大挑剔的朋友,最好两者都买一本备着,通本就买《饮水词笺校》,娱园本就买这个,绝对没问题!〕
《西风吹梦》(纳兰性德 项鸿祚 蒋春霖合集) 岳麓书社2002年
王府井书店、西单图书大厦、琉璃厂中国书店都有卖的,是清词三家词选的合集,这三家已然可以代表整个清词的水平了。
〔豌豆建议:物美价廉,大有裨益——买!〕
年长些,大抵是高中,在小说月报上陆续读到叶广芩的几篇小说,描述的俱是民国以来没落的叶赫那拉家族的生活,其中有一篇《梦也何曾至谢桥》我很钟意,写尽了人世的变故沧桑,那是末世的挽歌。后来知道,叶是满人,其家族为叶赫那拉氏一脉,她那几篇家族小说后来结集成了《采桑子》,因其每一篇名都撷取自纳兰的《采桑子》故。便是这时,又勾起了我少年读纳兰那首词的回忆,方对这位清国的浊世佳公子有些关注和晓知。纳兰也可算是叶氏的远祖,她以容若的词入题写满族贵胄后裔的落魄沧桑,便也无怪。而她的这几篇中篇也真正当得起被梁任公所誉为“时代哀音”的纳兰的这首词的。
与纳兰的结缘是渐次的、逐步深入的,对于纳兰的喜欢也是由内及外的。其实现在很多时候我想很大程度上那不能说是喜欢吧。对于义山摩诘那是喜欢,对于苏辛小山那是喜欢,但纳兰于我更象是慰藉心灵的一剂良药,我一厢情愿地引为天涯落寞的知己,读其词常生出“六经注我”之感,我是将自己于人世的苦楚悲凉之情纵容、沉溺和暗合在读他的词中了。这样的情思有些无耻和私心,但却难免。Kant早就说过,艺术欣赏是一种情感的体验,而不是逻辑的分析。自己的绪念不自觉里就被关联其中了。我的才情自不及纳兰的万一,却有着某种同一的心绪,一样的虚妄悲苦一样的作茧自缚一样的执念,而吾辈庸人怀有这般愁绪是徒然自扰势必成不了事也注定要自我毁灭。而容若逞其旷世之才情成就了其词上的伟岸,却终究是无法成就其人,倏然早逝。纳兰解慰了很多人,但也让一些人陷得更深。或者读诗词始终是要保持一颗独立自得的心,需要深入但也要会抽离,这或者是一个境界或阶段的问题,也与个人的人格性情和价值理念相关。
外面是漆黑的,里头是通亮的。这样的光明,刺痛了一个老男人的眼。不过习惯了。几天了,习惯了。习惯了黑夜的眼睛习惯了光明。
光谷书城里看到清末朴学大师俞樾的传记,书名唤作《花落春还在》,那正是曲园先生的句子。李后主“流水落花春去也”的感伤固然凄美,但这“花落春还在”的意境却是何等豪迈通脱。两相形下,意境高下立现。我反复念叨,由着这一句作近来泥淖中的我的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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