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


一宿未眠。早上断断续续睡了几个小时觉。

 


下午
572去了学校领证。故园依旧,昔人不在。

 


天晴,晴得有些燥热。未名湖前小坐了会,横过
912操场,穿过枫园,绕过湖滨,从凌波门出来,只为见那暌违既久的东湖。Whu已然陌生,这一方浩浩湖水却熟悉如故。常坐的那方石椅仍在,只是棱角早已磨损。坐对冬日的湖水,相对无言,徒自泪流。碎步沿湖,缓走慢踱。迎面许多年轻的面容,几年尔,不意我已年华逝去。

 



情深不寿,多情自伤。
悲春伤秋早已本非吾愿,若使我在行将逝去的这一年遭罹了这许多现实而残酷的苦难后还孤意执着,这些年来的修为真正是妄自白搭了,倒象连门都未入。
世事人情殊自难料,人不堪其苦,倘真不放下当下的执念,我这一生倒真可以一眼望到头了。

 





生活是一团麻。
一再迫使自己不再多生余念,不再物我两执,不再追往抚昔,我犹自如履薄冰,上下思虑。难道真是在劫难逃?

 


不愿多想却不得不想,不欲多言却不由而言。最近的状态无非如此,闭关索居,本不欲喟叹些什么,实在觉得无意。我早已对一切有了估算,好或者坏便也没什么大的干系。而生活也无非这么过下去,苦或者累,孤或着虚。

 


唯念及此,便无所畏。老聃曰: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Posted on 21 12月 '06 by , under 况味| 沧海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