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的第一场雪

这是2005年的第一场雪。雪在很多人的睡梦里悄然侵袭了世界,及至他们早上起来,推了门,啊,白裹裹的天地——又下雪了。聪明的你一定以为他们是在欢呼一场冬雪的到来,无雪不成冬啊。

白天里,雪飘飘扬扬地下了一整天。年末了,人各自忙碌着,无人谈雪。这是2005年的第一场雪。其实,我已经忘了这是这个冬季里的第几场雪了。这个冬天里过多的寒雪让因气候普遍变暖而曾经对雪有着热切企盼的人们也开始麻木了。

雪总是挟势而来。这是这个学期的最后一天,明天开始就是寒假了。这雪竟也成了先兆。我坐在办公室里,发现放假是一种白花花的奢侈。这种奢侈在于我放假前的每一天里都急迫地盼望着放假做一件或者几件想做的事情,而及至放假了却发现事情其实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些在放假前其实都理性地预料到了,却要在放假前的无数天里做着情感上欺瞒的必要,及至在放假的来临时一切被无情地粉碎。人心空洞洞地落寞。

我一直在做着一个醒来就破碎的美梦。
我靠着这些阶段性的美梦一段段地强撑着生活。
我确信,我已经完了。

天还早,夜已经很黑了。

2005-01-21

Posted on 21 01月 '05 by , under 况味| 沧海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