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八 跋
这一年。1月23日,作为一个待业青年,我早了几天归鄂,恰躲过了那场冰灾。5月12日,那个震日,正是我在新单位报到的第一天,14时28分那一刻,奥运火炬正在鹭岛火热传递,南国的厦门一片祥和欢腾。8月8日,那个闹运欢腾的夜里,我躲在闽北泰宁县城的一家小宾馆早早便昏昏而眠。今天,这一年的最后一日,阴雨,微寒。我不安分的牙硌得别扭,我新患的腿疾也开始不安分。
多事之秋总算是要过去,无论国事的悲欣交集,抑或自己的庸碌无为,我以为面对这样的一年将去,总该有些感慨,或者好歹要应景生出些伤怀。但我似乎异常寡淡,并无多大念想,我自觉平日里越来越匮乏生命之感和性情之音了,也实在不解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过去的终究是要过去。但我不知,该来的是不是真的会来。
Ps:2008,你丫自个走好,不送了。
2009,您来了,您好生担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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