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可有果实
这些天,人最大的念想,就是来一场及时雨,消消暑。这个想法在我今天中午置于缺氨的空调房里浑身发焦的时候,不自觉地又冒了出来。但我很快意识到自己错了,昨夜里其实是下过一场大雨的。我半夜里迷迷蒙蒙曾听到窗外滂沱的巨响,初时我疑为夏日燥热引起的耳鸣错觉,为了确信是久违的降雨,我起身察看,那确实是雨。许是持久的热让人太企盼一场雨了,当就着夜光,看到外面大地的湿,我有麻木的感动。只是这份激情很快便消退了,这场暴雨给得足够吝啬,吝啬至甚至没有持续到我的入睡,吝啬至在我早上起来便忘掉了半夜的这个细节而直到中午闷热时才突然想起曾有过这么一场雨。我尝奇怪这个夏天,内陆各地四处洪水泛滥,大雨不止,而这里却高温不下日日有日,此时再想起来,怕不是没下雨,而是老天爷偷偷摸摸地不知在某几个半夜里悄声无息地掉过几滴眼泪。只是,这样的蜻蜓点水莫若无有吧。
一位接一位同志中暑,前赴后继地,倒在酷热下。其状大,其势猛。曾在火炉中锻炼过N年的我莫非会成为下一个?
这样的盛夏,交织在潮热和汗水里,相顾无言,集体失语,丧失热情,如同停滞在紧密的窒息里。也许,其实,只要一点改变,比如来一场真正的大雨,突然在某个白日里从天而降,打破眼下的沉闷,一切便重新光鲜复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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