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

 

满目皆水。看不见的是风。
有一种东西,叫珍珠,她正袭来。
天公作怒。
无边潇雨无尽风,始信台风恶。

Posted on 18 05月 '06 by , under 乱炖| 牛嚼牡丹. No Comments.

买书

今天天气不错,中午那当儿阳光颇有些热烈,但是总有阵阵凉风拂面,人始终觉得清爽。
下午一个人坐520的小巴到厦大。不知道为什么,毕业这么久了,每到一座城市仍然喜欢和高校亲近,大概我多少有些求学上的遗憾,心中总有些歉疚,对自我的某种无法交待。
车站旁有个很大的光合作用书房,我在里面翻了翻书。最近无聊和无奈的时候居多,重拾了逛书店的旧趣,这隐约就象是对曾经疏离很久的读书生涯的补偿。自幼便嗜书好书,买书上曾花过不少银子,在那个年代即便不虞我的家境,也是有些奢侈的。小时侯自己看到好书便想买,那时候正是物价飞涨的时候,书价正是飙升的年代,打折也是不可能的,父亲开明,我不断膨胀的欲望总能得到满足。人再大些,回想当年,真是觉得自己不懂事,家里几乎是紧衣缩食地支撑着我这项庞大的支出。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高中结束大学开始。现在每次回家看到几大柜子的书,心中更多的是愧疚和不安。离家求学后,这些书几乎都是成年累月安静地躺着,甚至都结了厚的或薄的灰尘,我感到一种罪孽。大学开始,或者是对自己的惩罚,又或者是网络时代的来临(电子书出现)而纸质书籍日益精美也日益昂贵的现实,总之我几乎都没怎么买过书了,而读书的习惯居然也因此懈怠了,看书和思考日渐淡出。书非借而不能读,而以大学图书馆众多的藏书,若放在早几年,我一定是心喜若狂,狠不能尽食之,但事实是四年里我很少去图书馆看书或者借书。这些我以为就是少年畸形买书读书的反噬。毕业后,我总以为大学里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沿袭从前喜读书的习惯积极利用图书馆系统地多读些书,进一步疏理和形成自己。而至于今天我对于智识的懵懂,总不断地误我,让我在尴尬的境地里忧郁和痛苦。一知半解比愚昧还要来得可恶。毕业后不断被现实撞击着,自己心智似乎总遮罩着一层迷雾,便又一念着对智慧和知识的渴求,以期某种对人生和生活通脱圆融的解脱而自如地生存。于是又有了阅读的欲望。而面对心念的迷惑和智慧的繁芜,满眼的书目总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常常感到紧张。但所幸现在我还有这种紧张,让我有向前的压力和动力。
书店里看到王小波的很多书,各种版本的。现在我喜欢他的杂文要多过小说,他的小说天马行空、意象瑰奇,我也爱读,但他杂文里表现出来的智慧更直接更凛冽,读起来也畅快有趣,信手拈来一篇随意便可。店里陈列他的小说居多,有限的几本杂文集版本都不喜欢,收录的篇目也有限,终于也没买。本意想以他的杂文集消遣的愿望也落了空。心里竟有些失落和隐恨。我对凡事还是如此苛求呵。
在厦大一条街上小逛了会,脚步依旧是停到了晓风书屋门前,对于这个书店我简直有种不可理喻的迷恋,它所仅经营的一些珍本善本的文史类书籍是我幼时的最爱。在里面停留了许久,看到了两本纳兰词集,一本是繁体竖版的中华书局版的《饮水词笺校》,一本是今人张秉戍编的《纳兰性德词新释辑评》,容若是我最喜欢的词人,两本书我都爱不释手,前者是我钟爱的古籍装祯版,后者内容相对翔实,踌躇之下,就实用而言买了《纳兰性德词新释辑评》,这种书普遍定价都高,不过因为是我所喜欢的,便也没有太多心疼。没买那本《饮水词笺校》还是有些遗憾,那个版本真的很少见得着。我想过阵子兴许我会买下吧。我突然发现,事隔多年自己的购书欲怎么又上来了呢。真可怕!
厦大始终是美丽的。我坐在芙蓉湖边,葱郁的绿,缤纷的花,微漾的水,凉风吹过,一切宁静而怡人。晚一点又去到厦大白城后的海边,那自又是另一番景致。我在天蓝海蓝的无际里沉醉。

Posted on 15 05月 '06 by , under 读书| 上下求索. No Comments.

风景

我们并立蓝天下
横亘一道冰冷的墙
你在里头 我在外头
牢门微颤
凌乱了美好
我们并立蓝天下
横亘一道冰冷的墙
你在外头 我在里头
牢门微颤
失落了明眼
我们并立蓝天下
横亘一道悠远的墙
心念不羁
时间的荒野 流水无痕
闸栏咣当落下

犹似一幅风景
Ps:前几日空间里放了张嵌有自己照片的大头贴,网吧里摄像头咔嚓的东西,分辨率不高,又没有ps处理,本意想模糊虚化一下亦不可得,结果放上去很是不伦不类,当下便有枪毙的决心,只是相框好歹是花了QQ游戏里辛苦赚来的几个Qb,就此费掉实在心疼,便招摇着挂了几天。期间,不幸被老猿看见了,恶心数落了番,我也就顺势拿下来了。今天重新换了大头贴,写下几句不知所谓的话,清晰或者模糊。

Posted on 8 05月 '06 by , under 乱炖| 牛嚼牡丹. No Comments.

青年节

一大早,大概七时许吧,老猿给我发来短信,说五四了,要俺们做个有为青年。我最近过得昏天黑地的,对日子没什么大的意识,不过老猿这家伙新添置的台奢侈电脑刚开通了上网,这几天估计也是通宵达旦地搞事,丫的还记得五四。近些年中国搞五一黄金周,五四几乎被淹没在假期的概念中了。
回了趟YM,猪儿和阿哲也都在,于是一起观摩了老猿的电脑,网上猎奇睹艳了一番,并看了十分精彩的尾行表演。晚上在好吃街聚了个餐,席上的话题有几分猥琐和戏谑,鸟人们啊,鸟人。酒足饭饱后,几个大男人螃蟹般横行在深夜的环城路上,渺无人烟的,直让每个突然经过的良人瑟缩和避退。现下世道就是这样,一切都表象地真实着,真实地虚假着,人人都是流氓,人人都是良民。他娘的,谁认识谁啊?
悄然回了武汉,天气陡然变得很热。太阳是个火球,我浑身象被蒸桑拿,简直要沸腾了。五四了啊,全国上下歌舞升平,一片逍遥,老天眼瞅着堕落的古国,想来帮衬下,瞧这火热的太阳卯足了劲一念着要烧出青年们一忱火热的心来呢。

Posted on 4 05月 '06 by , under 乱炖| 牛嚼牡丹. No Comments.

再见游鸿明

 

下午照例是去光谷书城。什么时候开始了这样过日子。夜里没有觉睡,早上困几个小时,下午和晚上便泡在书城。每天不变的吃食便是下午出来时候的一碗凉皮或凉面外加一个大饼,晚上回来的时候二块钱的煎包或煎饺。这种貌似规律和安稳的生活,让我模糊了时间的概念,我每过一个今天就象是过昨天,更久去的曾经和再遥远的未来都在我脑间近乎真实而迷离地闪烁。我象是在梦游,穿梭在觉念的相似和现实的迥异之间。绝望与希望,愤懑与平静在这些天我相似的日子里交织着。我有前所未的恐慌,又有前所未有的超然。生活总是这样被逼和无奈,充满了滑稽和荒诞。我在这样的安稳和这样的变数中求不得心神的丝毫安定。我曾对老猿说,不是我们在过生活,而是生活在过我们。我选择不了生活,生活不断选择着我。这是我的悲剧,还是生活的喜剧?
然而生活总不断有插曲。到书城,见到堵得水泄不通的大厅,才知道游鸿明今天下午在这里签售新专辑。这些天来书城其实总能看见门口醒目的28日书城游鸿明签售会的宣传板,可惜我日子过得混天黑地,原来就是今天。现场人多,有些混乱。我的双眼游移过很多的人墙望见了那个身形挺拔的低头签名的我曾很欣赏过的游鸿明,不远处书店的入口已经封死。
没多停留,我不断走远,身后歌迷的尖叫声渐渐隐去。这样的热闹不适合我,我也不适合这样的热闹。过了街,我远远望了望对面的书城,隐约地只见到密密麻麻的人在涌动,象看着千里之外。我有种莫名的烦躁和苦闷,我不要这些天这样的生活,可是我真的不知下午不去书城能做些什么。我只能走路。很多时候我都在走路,不断走路,走很长的路。走过了时间,走不过自己。

Posted on 29 04月 '06 by , under 影音| 典藏时光. No Comments.

口吃

 

发布时间:2006-4-27 6:07

小尚过来看我,我陪他附近走走。我们坐在民大南湖边的景点石上,见此地风光美好,无限感慨,尚同学一个劲埋怨同济校园环境之恶劣,甚至连湖医都不如,很是愤懑,极言同济的不是。我在一旁傻笑。我们相反而坐,我面朝着南湖吹风,他则观察着图书馆门前路上来往的男女学生们,并试图统计该校美女出现的频率。结果他大失所望,说这个学校的女生非矮即黑,非太胖即太瘦,偶尔有几个身段不错的面相却对不起观众,女生多则多矣,质量普遍不高。我说这个较为客观较为真实地反映了整个中国的国情,即中国女性的姿色是每况愈下,只是半天不见一个哪怕是准美人胚子的事实着实很蹊跷,对此我附带得出的一个解释便是民大以民族特色立校,广西云贵等西部地区的学生占了很大比例,生源素质普遍不高,而此地地处图书馆,根据时下不成文的定理,一般只要有些漂亮的女生通常都不爱学习,多数周旋于各种社交活动中,出没在这种地方的几率趋近于零。
小尚同学遗憾之余颇觉无奈,撂下句话:美女没有,连帅哥也见不到,徒有这么好的环境,真煞人,这学校是完了。民大就这么被否定了,哈。然后,此君便转移了视线,突然问我, 你怎么现在说话有些结巴,一句话总要磕几次。我才意识到,可不是吗?这令我又感伤起来。从前只是不善言谈,不善言谈久了便心中所有而嘴下难言,辞不达意,言辞不一,现在连言语的工具也出现了问题,人变口吃起来。嘴巴最大的功能大概是说话,在于表达思想、与人交流,吃饭只是一种使得说话不断得以延续实现的工具性保障,而现在我总是一个人,经常是几天几天难得开次口,言语的功能不断被弱化,嘴巴只剩下了巴拉巴拉吃东西(甚至连吃饭也吃不好呢),这是多可悲又可怜的一件事啊。
嘴巴越来越生锈了,可是,可是人为什么一定要说话呢?

Posted on 27 04月 '06 by , under 况味| 沧海人事. No Comments.

南湖&炸爆米花

 

住的地方离南湖不远,没事的时候我常去湖边。南湖偏安于市郊,有种野性的美,这种粗犷别于东湖的妩媚和静逸,它似乎蕴藏着无限的能量时刻都要爆发,我坐在南湖边,心胸常是翻腾汹涌,现下极端苦闷的自己也总能激荡起些许斗志和意念。
昨天在路上走,突然被一阵轰响震焖了,人吓了一跳,但转而又觉到这声音的熟悉,原来是在炸爆米花,而左近的居然是做luo ke xiao的(方言音。小时候喜欢吃这东西,它便一直深深存在记忆里,只是其深刻概念以一种方言音的形式留下了,但,但是这三个字咋写呢,又或者它的学名究竟是什么呢),这些景象都是儿时印象里的,现在居然还能再看到,心中无限欢喜,无限温暖,总不免勾起对童年某些细节的怀念,而现在人长大了,过去是再也回不去了,便又徒增了些感伤。我只远远地看着那个圆桶,多听了几声那轰然的巨响,便如同回到了那没有忧伤的岁月。

Posted on 26 04月 '06 by , under 印记| 浮生若梦. No Comments.

Crazyracing

 

用一种时兴很滥俗的构句法来形容,现下的人们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玩网游的,另一种是不玩网游的。你可以随便到一家网吧,极目尽望,玩游戏的一定是占了大半壁江山的(写到这里,耳边传来结伴游戏男男女女歇斯底里的叫嚣声,我用后脑勺就可以知道到网吧里玩游戏的人数之众,但我还是忍不住扫望了一下偌大的大厅,不禁倒吸一口气,放眼而去,场面端的是壮观,屏幕俱是花花绿绿的,魔兽的占了多数,街头篮球、传奇、梦幻西游、QQ幻想等大小游戏一并抢滩,见到散落的几位纯粹看网页、聊天的哥们姐们我简直象发现新大陆,当然如我这般偶尔还码下字的那完全就是濒危动物了)。当然,玩游戏的即便喜欢玩也是有会玩和不会玩之分的,这也是要有天分靠勤奋的;而反恐、星际、泡泡堂等这些即时策略和益智休闲类游戏又是与传奇、魔兽世界、梦幻西游等大型网络游戏有本质区别的(后者多数都是靠级别金钱装备的,玩这些游戏的人是疯狂的,一味要不断提升等级、赚钱、弄装备),玩游戏的人也因此而异。但是这无关宏旨。
我不是一个痴迷游戏的人。这不痴迷一是因为我确实不是很喜好这口,如果有其他的选择,我不会选择游戏,因此它于我不具备不可替代性;二是我玩游戏没有太大天分,也不会很积极很投入;虽然偶尔有些游戏可以玩的很好,但是终究不具备会玩游戏的普遍性。每个如我般的同龄人大概都有玩街机和红白机的经历,那时的游戏与今天的游戏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尤其是网络游戏的出现更是风靡全球。我始终是怀念从前游戏很原始很简单的任天堂时代,而对于现在的网络游戏始终不感冒,对那些疯狂练级的达人们曾一度表示不解(一次偶然,有过一段剑侠的网游经历,那是唯一的一次意外的意外),后来顶多就是玩玩反恐、星际、泡泡堂什么的,这些休闲策略类的游戏都是一局制,游戏本身没有什么延续性,可以嘎然而止,而不至象练级类网游那样耗时耗神。但是这无关宏旨。
最近我常玩一款叫跑 跑 kadingche的游戏,现在是绿色手套一个指头,很快就可以升成蓝手套了。从前极品飞车系列再火爆的时候,我也没对赛车类的游戏有过丝毫兴趣,大概我本身就不是一个喜欢积极竞争、好胜斗强、激情火爆的人。赛车这种竞速类的游戏,从起跑开始,就命悬一发,节奏紧张,局势瞬息万变,不到最后一刻一切皆有可能,人始终处于高度亢奋状态。这些竞技类的东西是我所不能习惯和喜欢的。但是这无关宏旨。
更多只能说是一种尝试,一种试验。当然,首先是游戏的卡通角色形象吸引了我,这些从前玩泡泡堂时再熟悉不过的角色使我有了亲切感,而Q版的定位更多了些趣味性。其时也是无聊,而我旁边几个男的还有女的都在玩,我本意就是随意玩玩打发下时间的,便建了个账号,并给角色取了名叫胡赛尔(直接指明了本意,胡乱赛车尔已)。初玩便是紧张,起跑总是慢。我就想起以前最讨厌的就是短跑,我是个散淡和松弛的人,讨厌规则和约定,短跑起跑很讲究,我总是很紧张,口令下了,我总保不准节拍,要么早起跑了要么晚了,对于竞技类的东西,我始终都存有规避和恐惧,那一声令下似乎就要定了你的命。因此我玩这款赛车游戏之初,心里总有些阴影和不安,但有些东西始终要改变,比如积极面对竞争,培养应激心理,我的赛车生涯便是为着一种自我突破。妄图用一个游戏来使自己得到某种改变,这很可笑,很冠冕堂皇。但是这无关宏旨。
这款游戏的最大特色便是漂移。如果赛车仅仅只是跑直线便失去了任何意义,而跑道的复杂和诸多弯道增添了游戏的难度,也让漂移有了用武之地。我不断漂移着,断位漂移,连续漂移,蓄气喷火,在弯道上逶迤前行,勾划出美丽的弧线。等会漂移了,便觉得这就是游戏的最大乐趣所在了。但是这无关宏旨。
人生就是一条充满崎岖的跑道,生活如同一场激烈的赛车,前路总有看不见的弯道和危险,你就需要不断地努力、积极地反应,在生活的路口和弯道避免撞车,做出完美的漂移,成就一段美丽的人生。
究竟是人生如游戏,还是游戏更象人生呢?

Posted on 26 04月 '06 by , under 乱炖| 牛嚼牡丹. No Comments.

聚会

 

Mr Jin回来复试,昨天完了,晚上他请在武汉的大学同学吃饭。我本不愿去的,总有些不想再见的人。Mr Jin对我多有规劝,去去吧,同学一场,有点气度,别还这么放不开。这不想见其实无关什么气度,原不是因着对某某有多大讨厌,读书时候并未与更多的同学交往自然也谈不上什么怨尤,只是以当下自己的心态和境况,实在不愿与人有什么接触,见不得热闹的场面,而这些武汉的同学中除渐渐外毕业三年我都未曾见过,以我的个性,自忖桌面上难免尴尬,于己于人都不好看。然而,我终究是去了。
渐渐没来,所以到场的同学都是清一色的女将,w带着男友,另外便是Jin和我。这些都是太久没见的同学,女生们读了研或是上了班都时尚了很多,个个烫着花式的卷发,打扮很in,脱胎换骨了。觥筹交错间,大家谈笑风声。女生们普遍都能言会侃,闲话家常端的了得。她们似乎都学业有成爱情甜蜜,这边说毕业论文做的怎样怎样,男友怎样怎样,工作怎样怎样,那边说在哪里哪里买了房,什么时候拿证,什么时候结婚,个个幸福溢于言表。Mr Jin做东,自然要应付着场面。我多数时间都是缄默,也实在没什么谈资,即便真有表达什么的冲动,也不会说话了。实在太久太久缺乏与人的沟通交流,我很难以辞达意了。只是安静地听大家说事,偶尔Jin撞我两下,我便插上两句,话始终不多。桌面上始终是热闹的,并未因我的少语而冷场。这是很好的事,我本就无关紧要,也不会成为话题。其实我很替她们高兴,这世上多些幸福和快乐的人才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她们中似乎不少还有约会,闲叙了不会,大家便散了场,各奔西东。
这些人毕业后我没想到会再见,而这次聚会后我想也是很难再见吧。
我与Mr Jin一起穿过劝业场,在街道口等车。繁华的路上车水马龙,夜色下的月华如水。Jin说,她们和我们生活差别太大,但是与她们一起还不是要该说说,该笑笑,我们的艰难和苦水只能藏在心底。我们还不是要好好过?这话是对我说的,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我看到很多人的幸福,有时候象看到自己的幸福。当然我没有多伟大,但我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晚上坐在席间,听那些女生们讲述她们的生活和爱情,讲述大学的过往,面上始终有灿烂的微笑。我心里有些苦涩,但是还冒出了一种温暖。
早上5点多起来,去武昌火车送Mr Jin。十几天前我也在这里送过J。我害怕这样的别离,尤其是现在的我。火车快开的时候,Jin又送我到下车口,与我恳切言语了几句。这一刹那,我突然就想到渐渐,那个夏日我从十堰回来,他在武大茶港门口烈日下等着我,我刚下606,他便迎上来,掏出一瓶冰凉的鲜橙汁给我,我看到的是热得满头大汗的一张脸。渐渐昨晚没来,我有些遗憾,而他对Jin的隔阂何至于这么大呢?他们两个人这样,我有些难过。我了解渐渐,所以只能想生活中有太多无奈。正是这种无奈,原本该简单的生活被很多人过得很辛苦。而对于生活的本义,我现在已经越来越模糊了。
火车轰隆隆开走。我在站台伫了良久,怀念一些往事,一些旧人。想到她时,心被碾得粉碎。

Posted on 23 04月 '06 by , under 印记| 浮生若梦. No Comments.

Interviewing

 

海德是一家大广告公司,我说它大是因为大学读书期间经常听广播,而武汉的许多电台插播广告的时候不时要冒出“龙邀于海,人立于德”的为海德作企业宣传的广告语。我会很厌烦,因为通常这个时候正是广播节目最精彩的时候,于是我每次都要在心里骂这个打广告的公司n遍(起初我听见广告就不爽甚至没注意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在做广告,结果这个广告做了很多天,我很恼火,为了找到泄愤的目的对象,终于竖着耳朵听清了),极度的愤懑让我几乎忘掉应该骂播出广告的这个该死的电台。后来,学校内突然也可以看到海德的标语横幅,新闻学院似乎和它搞起什么合作项目来了,成立了个武汉大学海德传播研究院。
昨天下午我去了海德面试。我只是在网上随意丢过几份简历,都没注意是哪路神仙的,没想到海德中标了,真是报应啊。我几乎是昏昏沉沉过去的。早上还在补觉,中途醒一次不知脑子里哪根弦活络了突然想到下午要面试。这些天过得象鬼一样,休息不足,营养不良,状态不佳,真是严重的死相。为了打破自己的僵局,我迅速洗漱。后来发现自己真没什么行头,便套了件还算体面的衬衣,穿着随意地去了。靠,谁知道外面要下雨,天气又降温呢?
网上招聘页面上看到海德在汉口香格里拉对面。天杀的,真远啊。我似乎从未去过那边,印象里好像有次坐什么车路过一次,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大酒店,我只瞄了一眼,便流下了嘎拉子。如果坐公汽,我甚至不知道那一站叫什么。我突然就有个弱智的念头:那么高级奢侈的地方,大概不走公车吧。反正在汉口,我先过汉口再说吧。
还有更糟的。前两天天气一直很好,昨天下午就开始变天,然后下很大的雨。我随便上的一辆车,因为我只看到车身沿途站点停靠牌上一个汉口的地名。真是失误!那车七弯八扭的,走了中北路,在武昌的小路路上转得我头大,然后才慢腾腾地上了长江二桥。因为下雨,路况不好,沿途堵车,前后摆起望不到头的长龙,我又昏又饿又困又烦(这些天没在下午四点前吃东西的,昨天中午就出门了,也是习惯性地没吃),真是郁闷。迷迷糊糊在循礼门下车,这段路走了近两个小时。一下车,我差点没站稳要倒下去,身体严重虚弱。
雨啊,雨,越下越大,越下越欢。沿路走了小会,鞋子就湿透了,心疼啊,明天又要没鞋穿了。走到新华路,问了个人,知道香格里拉在鄂城墩,我嘟哝了句,是个农村吧,那人横了我一眼,很是不屑。这么俗不拉几的名字,我是闻所未闻啊。转车,下在鄂城墩,四顾,是在台北路上。这哪啊,哪有香什么大酒店啊,我压根都没见什么高楼。
于是又沿路出去,上了建设大道,再四顾,顿时天旋地转,到处都是高楼大厦。远远便望见香格里拉大酒店的大字招牌,我几乎象发现新大陆要向你狂奔。顶着把小伞,盯着那座楼走走跑跑过去。近了,我都没敢多瞧它,害怕酒店的领班驱我。我直接过街了,那是座更高的楼,大概有三四十层吧,从外观上看倒很光亮豪华。娘的,这里上班还挺美哪,至少可以得到一种虚荣的满足吧。我啥时这俗起来,抽自己!等看到大楼前的立碑“瑞通广场”时,我简直要喊娘了,众里寻你千百度,你在这里笑。进了大厅,气派得紧,保安也一个个神气十足,很牛逼;我鞋子湿透、衣衫不整,狼狈得很哪。电梯口立了个牌子,上书“海德广告面试人员上22楼”。电梯也牛,很快,很稳,就象以前上东方明珠一样,没什么失重感。22楼整层都是海德的,我倒吸了口气,确实蛮大的嘛!
前台小姐问了我的应聘职位,给了我张表,让我填。咋都这样整呢,上面要填的,我简历上都有,这上面没的,我简历上也有啊,干鸟还这般折腾!入乡随俗,谁让咱是有求于人呢,一切照规矩吧。到了一间大小型会议室,啪啦啪啦就搞定了,一小姐收了表让我稍等。趁着空当,我打量了这间公司,并从22楼的窗户眺望外面,烟雨中的武汉倒也有几份大气,想到一个月前也于高处眺望过灵秀的厦门,眼角微湿。我想念我的姑娘了。
面试很匆忙。是一小姑娘,我都没怎么看她,她进来的时候我扫了眼,似乎比我都小。礼仪上终于是不周到,我实在是不通世故。不过我自己平时照镜子都没怎么正眼瞧过自己(当然我本就很少照镜子),总会有人突然问我:你,你现在怎么这么苍老了?哎,就别再难为我了。大概是见我一脸倦色,满面疲劳,余光中感觉那小姑娘也带有难色。问过几个问题,便打发我走了。大概没十分钟吧。大概我真是很久没和人言语了,每天一个人,说话的功能都丧失了,面试的时候语无伦次,自己云里雾里的。我折腾这一下午,顶着疲困冒着风雨来回倒车,就为了这十分钟!我咋总被世事人情这么瞎掰着呢?
从瑞通大厦出来,雨还在肆虐,撒落一地的忧愁。我看了眼对面的香格里拉,头一阵阵晕。这次经历当然不能说惨痛,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要想不想要这份工作。与现实隔得太远,我都不知道该要什么,能要什么。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累,身心俱疲。这些天人昏天黑地,我想睡一觉,长长的一场。等醒来,一切都变了样。
Ps:一下午折腾,来回坐车都坐了五六个小时(因大雨,回来的时候堵车更是厉害),我浑身不舒服,又虚,又想呕。武汉搞这大干毛。我真是同情老杨同志。不过我若真到了这家公司,不比老杨更惨,武昌的边上到汉口的边上,每天光坐车都能要你想死。

Posted on 22 04月 '06 by , under 况味| 沧海人事. No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