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春还在
外面是漆黑的,里头是通亮的。这样的光明,刺痛了一个老男人的眼。不过习惯了。几天了,习惯了。习惯了黑夜的眼睛习惯了光明。
光谷书城里看到清末朴学大师俞樾的传记,书名唤作《花落春还在》,那正是曲园先生的句子。李后主“流水落花春去也”的感伤固然凄美,但这“花落春还在”的意境却是何等豪迈通脱。两相形下,意境高下立现。我反复念叨,由着这一句作近来泥淖中的我的鞭策。
倚柳题笺,当花侧帽
外面是漆黑的,里头是通亮的。这样的光明,刺痛了一个老男人的眼。不过习惯了。几天了,习惯了。习惯了黑夜的眼睛习惯了光明。
光谷书城里看到清末朴学大师俞樾的传记,书名唤作《花落春还在》,那正是曲园先生的句子。李后主“流水落花春去也”的感伤固然凄美,但这“花落春还在”的意境却是何等豪迈通脱。两相形下,意境高下立现。我反复念叨,由着这一句作近来泥淖中的我的鞭策。
Posted on 21 04月 '06 by Sharipu, under 读书| 上下求索. No Comments.
当一个人慢慢老去的时候,便开始喜欢回忆,他以寻得曾经的美好来支撑和聊慰现下的生活,固然他的过往并非皆然欣欢,甚或更多的是苦难愁闷,但是记忆便有这样的功能,各人尽其所须在回想里自觉不自觉地重新解构和建造了往事。那逝去的东西总是美的,即便曾经再痛心疾首的物事。过去总是高于现在,高于未来的。眼前的总不值得珍惜,等过去了,缺憾了,就开始怀念,开始歌颂。人就是这样一种很贱的动物。
我刚过了25岁的生日,当然这个年数应该还是正值年青,谭校长一直高呼“我永远25岁”作着青春的证言。但是我自觉身体每况愈下,落下一些可能或大或小未敢确证的病症,如此却有了老去的资本,关键是我开始喜欢回忆了,并很频繁地念想过往,且这过往更多地指向着我不长人生里尽可能遥远的岁月。若一个人的生活整个被回忆所包围时,那他的当下一定不如意,即便他还年轻,其实开始老了。这是我的事实。当然更大的事实是我无力斡旋于现实而将一切诉诸于回忆,自欺地以为那是遗失的美好,甚至确认遗失的就是美好。这种概念还可以继续演绎,那就是越是久远的遗失越是美好,如果以我的人生阶段划分,那便是大学前的岁月是最美好的。而高中后的近些年因直接连带着我现下的曲折和隐痛,作为美好回忆的功能便相对欠缺,甚至因为年代的相近、记忆的清晰,它甚至不直接构成一种意义上的回忆元素。而我最近的回忆更多的可能就是指向更遥远的过去,那里有更多模糊的真实,蒙胧的美好,遐想的空间。这是一种自慰的自欺。
其实我想说的就是怀念。人尽管很贱,尽管虚伪,但是却因此自欺地或感动或被感动着,生活有了一种虚无的真实和意义。人生的悲哀在于看透和道明,有些东西需要隔着一层膜,好比隔靴搔痒的美,若隐若现、似有似无给人的陶醉。中庸之道是一种伟大的理念,无执,放下即是。这是一种大义的欺骗。所以,回忆是必要的,怀念也是必要的。各人怀着各自的情感,那些过往的人物事在怀念和记忆里走了样,但每个人在其中找到一种慰藉,这才是最大的真实。
这些天总爱回忆和怀念,周身疼痛着,浑体象煞了气。我隐隐有些悲哀,胸怀多少不测,便也对凡事有了好或坏的打算。
Posted on 18 04月 '06 by Sharipu, under 印记| 浮生若梦. No Comments.
Posted on 14 04月 '06 by Sharipu, under 乱炖| 牛嚼牡丹. No Comments.
(风雨无端起四月,人间一夜便纷飞。何事生日欺如许, 会得天人同一悲。)
一夜便由初夏入了深冬。
在这样一个日子,老天挟风带雨地以摧枯拉朽之势蹂躏着四月的人间,真他妈不给老子面子。
早上从网吧出来,还着着短袖,寒风直往单薄的身上撞,细雨迷蒙着双眼。我瑟缩着几乎顶着风往回走。如此天气,正好昏睡。
只是全无睡意,呆楞地躺在床上。窗外虎啸狼嚎,雨水不住敲打着玻璃。25岁的生日里,安静地睡着,几乎以为末日的到来。我猥亵地笑了。
再出来已是下午三时许,穿上了外套。狂风还在大作,街面冷清了许多,路边不时看到断裂的树枝、倒下的招牌。熊家咀往日沿路的小吃摊都没摆出来,想找点吃的却成了难事。
在一家蛋糕店里,买了两个面包,算是生日的犒劳。
老袁要我多吃点。我想这种拮据的时候,能吃饱就不错,求量不求质了。
还是一个人的生日,没有我所不想要的更多的祝福,忧伤或欣悦着。全无端兆的一场风雨,陪着我。够日的,这下天人合一了吧。
Posted on 12 04月 '06 by Sharipu, under 印记| 浮生若梦. No Comments.
像句咒语。四月最残忍。那个晦涩的艾略特竟为我做好了注脚。
终于,这个四月,时间辗转把我推进了25岁的年轮。从前对生日不曾有更多概念的我,在这个4月12日到来的时候,却刻意保持了一份执着和清醒。坐在武汉工程大学对面一个嘈杂网吧的某个角落里,耳旁充斥着通宵的疯狂男人或女人们反恐和魔兽的叫嚣声,我玩着一款赛车的游戏,驾着爆烈 C1 的赛车在森林发夹里疾驰,不时做出完美的漂移,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游戏竞争激烈而刺激,我直任双手在键盘上下意识地娴熟移动,而内心却是另一番光景,平静或慌乱。新的一天便这样悄然临至,我眼证着,迎来了25岁。
这是个尴尬的四月。我赋了闲,寄人篱下,闹着严重的经济危机和更为严重的生存危机。25岁是个尴尬的年龄。我不再年轻,要直接奔三了。四月里,没有春暖,只有燥热。25岁,没有合意,只有煎熬。尴尬的四月里遭遇了尴尬的年岁,一切现实而残酷。
80后的新新人类们高喊着30岁赚足100万的口号,这象极了一句对如我般在所谓事功上碌碌无为者的嘲讽。25岁了的我一事无成,甚至还在人生的路口彷徨。理想和现实在被生活打磨和摧残的细节里渐次分明着,我早已过了幻想和做梦的年纪,也早没了什么理想,却始终无法现实地生存着。(有些纠葛和矛盾,不愿再提及,也不原多想,这些东西太清晰又太模糊,想也想不通明,最好便是快刀斩乱麻,换一种生存方式,换一种思维,了断过去,得以重生)
但12年是一个生肖轮回。前一个12年懵懂过着,没有太多愁苦,第二个12年逐渐自觉着,遭遇了诸多身心的苦厄和不堪,过了24岁的本命年,度尽了苦难,25岁就是一个新轮回的开始,我宁愿相信这是又一次生命的轮回。
乔叟的四月是欢乐的。我的四月从艾略特开始,却希望能回归乔叟。
总不能一直消沉,一直低沉,光鲜地活着,象个男人那样去战斗。这是25岁开始时我的一个良愿。
(闷燥了好些天的武汉晚上迎来了场大雨。怀念两个25岁死去的人,济慈和海子。想到二十六七八死去的王勃李贺梁遇春。对他们,我心存敬意。25岁因此便充满神圣。)
Posted on 12 04月 '06 by Sharipu, under 印记| 浮生若梦. No Comments.
几天的阴冷,天气陡然放晴,真好。
附近有座山,仙岳山。每次坐车去SM,总要经过它。其实你要是有精神,翻过那座山,就是SM了。听说的。
早上吃了点东西,阳光慵懒地晒在身上,有了活动的冲动。爬山去。
福建多山。即便是寸土寸金的厦门岛内也夹杂着些荒野的或开发了的知名不知名的大大小小的山,仙岳山是湖里区内的一座山。从隧道边的山路拾阶而上,沿路总有上上下下早锻炼的年轻人或老人们。这座山大概是开发出来的娱乐休闲场所,路修得很好也不陡,沿途总有缓坡、亭子和石凳。我缓缓而行,鸟语花香,凉风徐来,惬意得紧。在山间一片开阔的高地眺望,近处的高楼、远端的海景尽入眼帘,厦门可真是座美丽的城市啊。
不断有人上山或者下山,每个人似乎都很快乐。我也要因人依景地被感染着了,于是一阵小跑。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好熟悉的味道,抬头,见到了满挂着桂花的桂树。我猛然间意识到才三月啊。哦,三月的桂子香。谁说八月桂花香呢。想到了武大的桂圆,那些桂花飘香的过往,那究竟是怎样的曾经呢。现在离武大的桂花开还早,而樱花兴许要开了吧。有些酸涩的感动。
爬回厦门的山,真是难得的放松,一时间诸多的烦恼都被自然抛诸脑后,而人只在清风鸟语花香美景里沉醉,沉醉。忘了自己身被诸多事所缠纠着,忘了自己现在是几近绝境的人。山路那么轻易地便上去了,而世路却如此不易,甚至找不到路口。
听到了Leonard Cohen的这首歌《Waiting For The Miracle》,苍老而宁静的声音,直让人恐惧。真是梦靥。《Famous Blue Raincoat》跟《Waiting For The Miracle》是近来听到最为震颤的东西,都于无意间听到,竟都是Leonard Cohen演绎的。尤其是这首《Waiting For The Miracle》初听有种出离的惧怕,继而却又觉无比平静,一切归于平淡。
是的,归于平淡。一切的绚烂还是恐惧,一切的一切,都要归于无有,归于平淡。
听歌曲尾最后那撕裂恐怖甚至有些猥亵的笑。你知道了什么是恐惧,什么是失去了恐惧的平静。
PS:一些关于Leonard Cohen的资料。
他是个诗人,然后是个作家,最后他决定成为一个唱作人。他就是Leonard Cohen,比the Beatles、the Rolling Stones们年长10多岁,比Bob Dylan大7岁,比猫王还要早1年出生。到今年9月21日,这个在上世纪60年代美国民谣浪潮中脱颖而出的传奇人物,就已经整整68岁了。Cohen曾经说过:当你写一本小说的时候,总是希望一些东西包围着你。你的生活中需要一个女人,充满了美酒佳肴,而且最好还有孩子们,以及一个干净整洁的地方。而我已经拥有了这些,然后,我决定成为一个唱作人。但是Cohen的唱片并不高产,34年的唱片生涯只有仅仅14张唱片,可能如果不是电影《天生杀人狂》里用了他的那首“Waiting For The Miracle”,我们很多人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名字:Leonard Cohen。然而岁月流逝,当满脸沧桑的诗人始终不紧不慢地说唱着那些忧伤,那些无奈,那些逝者如斯夫的东西时,你也许可以体会到岁月不是一两句感叹所能说清楚的……当冬雪消融,当春雨淅沥,Leonard Cohen的妙处就在于这么一种平淡的渗透。
Posted on 16 03月 '06 by Sharipu, under 况味| 沧海人事. No Comments.
Posted on 10 03月 '06 by Sharipu, under 乱炖| 牛嚼牡丹. No Comments.
发布时间:2006-3-4 7:19
圆圆发来短信,问我好么。我说,不大好,但无妨。我本欲回复很好的,但这样难免有些自欺也欺人,又想直接说我不大好,但惟恐善良如圆圆者多担一份心,于是在“不大好”之后复加了“但无妨”的字样。这是实话。这些天的状况是不大好,或者说一直以来都是不大好,只不过近来由于直面的生存压迫使得眼下这种不大好有种更现实更紧迫的含义。
路依然是悬着的,仍旧没有方向,日子也便因此而难捱。找一份暂时的工作却也那么艰难。一切都难过着。清闲的生活让我过一天就有一天的后怕,这种后怕的不断延展让我白天里慌恐不安而晚间彻夜无以安眠。我害怕了醒来面对每一天的晨光,漫长的白昼总让我不知何以打发。一个人在空荡的房子里,没有什么书可以读,手上甚至也没什么钱让自己出去消遣。我学会了卧床。每天早上尽可能地躺在床上,努力睡着或者醒着。梁遇春曾著文谈及懒汉的艺术极言晚起的妙处,我从来不是嗜睡赖床的人却因为闲极的缘故学着晚起,真正是一种尴尬和可悲,不是享受而是受罪却依旧要强忍地受着。
早上久久地醒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兼做些daydream。中午爬起来,便出了门,坐车到中山路。繁华的街上都是三俩成群逛街购物的人,我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习惯了热闹里的孤独,没有落寞,却多少有些不合拍。在黄则和的食店里,要了两样不知名谓的小点心,就着很有名的花生汤吃着。新华书店里闲逛了会,发现又出了不少新书,而我现在对每年推陈出新的、装祯华美的书都没多大兴趣了,甚至连翻的欲望都没有。沿中山路西行到头,便是鹭江,对岸便是鼓浪屿了。我坐在江边,看着对岸的灯火慢慢起来,映成了华丽的夜岛。
从轮渡又坐了漫长的公汽到了国际会展中心。环岛路很美。在国际会展中心的海边站着,夜的海,很安静。清晰间看得到对面的星火,那大概就是小金门岛吧,我竟如此亲近台湾。黑暗的潮水在眼前翻滚,有风扬起,我衣着单薄感到了冷。在大海面前,我觉到了自己从未有过的渺小,甚至有种莫名的恐惧。
收到老猿的短信,邀我通宵。我忍不住答应了。我想通过一个通宵来让另一个白天由睡眠得到安顿。
于是晚上11点许,上QQ,耳机里听到了久违的乡音。
已是清晨。第一缕阳光射进了网吧,看见了今天从高崎机场升起的第一班航机,而我依旧没有困意,但我要强迫自己睡去。
Posted on 4 03月 '06 by Sharipu, under 况味| 沧海人事. No Comments.
当我意识到这个早在几个月前就在我身上成为事实的事实的时候,我正坐在KFC前一棵大榕树下的石凳上一边吃千层饼,一边看来来往往年轻的女人或男人们。其时正是中午,暖风熏得我欲醉。依照我的逻辑和惯例,一旦我飘飘欲仙的时候,不大会儿便要从云层上掉下来。我是个不大会享受生活、绝少快乐的人,通常情况下要么是拒绝快乐、不去追逐它,要么是丧失了幸福感、在快乐面前或者十分麻木或者不知所措,所以当我阴差阳错真有迷醉的时候,潜意识里的理智会冒出来觉得一切的反常,一棒子把沉溺的自己夯醒。依我25年存世的经历,快乐如同生一样虚幻不实,只有悲哀和死才是真实的。快乐短暂而肤浅,悲哀弥久而深刻,悲剧便更能动人。常人总能化悲痛为力量,而我的常态就是秋风秋雨的愁苦,甚或扼杀快乐并以苦为乐,反能化快乐和幸福为悲愤力量,因此故,我从来不缺乏居安思危的警醒。幸欤悲欤!
当我一觉睡到中午饥肠漉漉时在南国能吃上美味的千层饼又坐于榕树下暖日里沐浴到无限春风,不自觉地便有了舒畅爽心之感,飘飘然起来。基于我的思维建模,这种一时所谓的快乐自得感不会长久,很快理智便将自己拉回来,又徒自悲凉起来,不能承受之重的快乐。当习惯了痛苦的人突然遭遇快乐再折回后,从前早已习惯的悲哀却会生疼起来刺痛自己,让麻木的痛苦和悲哀又深刻而现实起来。每快乐一次,悲痛就加深一层。从千层饼的美味、暖风的沉醉里猛回头时,我突然想到将才买千层饼时钱包是干瘪的,于是意识到生计出现了危机,自己就要弹尽粮绝了。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和身份原来是个待业青年,甚至是无业游民。即便我近来其实已经开始为谋一份暂时的工作而奔波了,却远没有意识到这个事实本身。真是无限悲凉无限哀。
我逐渐发现自己实在对太多事失掉兴趣,对很多东西丧失了知觉,这种对多数物事的无趣有时会迷蒙自己,让自己本还存在的其他的有限兴趣也一并降低了。这实在是很可怕的事情。很多人觉得我是个奇怪的人。这种奇怪和不解总不外我的不易接触和反常的行为处事方式。我一直想很多时候我是个足够谦和的人,并不如我外表的冷漠。我外象冷漠的假象其实是隔绝无法预测的外界的一种武器,是对纷繁人事的逃避。现在我发现自己的确实有些奇怪了。而这种奇怪就是自己思想的反复和对自我的频繁否定,我已经丧失了对自己的认知,自己似乎有很多欲求、很多担负,但又似乎心无旁碍、万物一空,一时积极不已,一时万念俱灰,我已很难判断自己究竟要一种怎样的生活。从心理学上说,我没有了“自我概念”。从前对很多宏观上、概念上的东西是麻木的,现在对很多生活的细节我也慢慢丧失了感觉。思想和逻辑上都开始混乱,出现了结构性的失衡,一些对事物基本性的判断和认知都出现了问题,人似乎是迷迷糊糊的。
我不无悲哀地想到现在自己已是大龄青年了,却仍一无所成,甚至连方向都找不到了。毕业后我一直很清醒地构想着自己的前路,因此也近乎悲壮地辞了职。而此刻我落魄如斯,甚至连生存都举步维坚了。我一直不断作着自欺的意淫。我总有宏伟高蹈的愿想,有足够的勇气放弃一件事,却不曾有拿起践行另一件事的果敢和努力,结果空徒了放弃的风发意气,却饱尝了高空跌下的凄凉。我可真是“思想的巨人,行动的侏儒”。这段时间我越来越痛恨自己。我从前哪里是这样的呢?我几时丢了自己,丢了意志,丢了坚持,却空要了华美的许愿的皮囊?我总在做些令自己多少有失悔的事,虽然有了付出,却不够努力,到头来尴尬的结果总令人有抽自己的冲动。譬如这次考研,尽管时间确实仓促,尽管跨专业又横加了一道沟壑,然而我要拿着这种客观的说辞来对结果做自欺的安慰吗?我本试图通过考研来让自己的状态有所改变,也许并不是要考上,而真的是要在一两个月的时间里让自己沉下来使得自己重新找到一种积极生活的状态。很可惜,我有着这样的良愿,却没有以坚定的意志和十足的努力来实践,成绩固然不理想,但是自己甚至没有真正付出过,连一种努力的状态都没有,这才真让人可恨。否则,至少我可以说我努力过了,我找到了积极的状态,那么成绩如斯也无悔了。然而现在这种努把力就上了的成绩多少是对我的一种嘲弄和惩戒。我难道现在还要后悔那一个月没努力吗?还有意思吗?那样可真是无耻了。
尽管我现在很害怕自省,不断的自省让我痛苦和愈加迷失。而我这两天我仍不自觉地问自己: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浮躁的?我还是那个我吗?
现在。当意识到自己是个待业青年的时候,我想到多年前语文课本里的那只寒号鸟,我发觉自己真是一个无耻的人,甚至丧失了羞耻心。每个伟大或者平凡的人,都或光耀或艰难地生活着,而我一直耽着不着地的幻梦,停停走走,却始终未能积极朝向着生活。中午和煦的阳光洒在身上,我感到窝心的温暖和明媚的忧伤。我配不上这样的阳光,也配不上这美丽和谐的厦门。
我是个待业青年。不止。我什么都不是。我什么都没有。我空负着一副丑皮囊,里面丢掉了自我。
Posted on 2 03月 '06 by Sharipu, under 况味| 沧海人事. No Comments.
Posted on 28 02月 '06 by Sharipu, under 况味| 沧海人事. No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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